人前不熟,人后被元帅日夜宠亲(106)
然后,用自己的手,将他冰冷的手指完全包裹。
十指相扣。
“计划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昼烬HORIZON的声音冷得像塞壬星系的万年冰川。
“不清楚,”陆沉摇头,“核心数据全部被清除了。我们只知道,在宋锦书女士‘失踪’前三天,‘夜莺计划’被官方紧急叫停。”
“叫停?”
“是的,”陆沉的表情变得凝重,“一份残缺的指令显示,叫停的原因是……实验体失控。”
赵颖绘的心脏猛地一沉。
“所有相关数据,在72小时内,被一个代号为‘棋手’的人,从物理层面和数据层面,双重清除。执行终端位于联合军事参谋部第九号服务器。”
棋手。
又是一个新的代号。
一个藏在军方最高层,像幽灵一样抹去了所有痕迹的人。
赵颖绘盯着那个代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能感觉到腹中那个小东西,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安地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棋手’,能查到吗?”他的声音很哑,但异常清晰。
陆沉面露难色:“第九号服务器拥有最高豁免权,直接接入需要元帅和议会双重授权。而且,二十年前的操作记录,很可能已经被覆盖了无数次。”
言下之意,难如登天。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昼烬鹤开口了。
“陆沉。”
“在。”
“从现在起,第一军团情报部所有资源,向你无限度开放。”昼烬鹤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棋手”那个代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杀意,“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把这个‘棋手’,给我从地底下挖出来。”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立正,声音铿锵有力。
“是!元帅!”
“另外,”昼烬鹤的目光转向赵颖绘,那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消融,化为深沉的专注,“将‘夜莺计划’和‘棋手’的所有相关情报,设置为‘七’与‘X’共享的最高权限。”
X。
赵颖绘的代号。
陆沉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元帅在向他的伴侣,展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
“明白。”
陆沉敬了个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气密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昼烬鹤还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别怕。”男人说。
赵颖绘抬起头,看着他。
昼烬鹤的眼神很深,像无尽的星海,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苍白的脸。
“不管是谁,联合军事参谋部,还是那个‘棋手’,”昼烬鹤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动过你母亲的人,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这不是一句安慰。
这是一个S级Alpha,一个帝国元帅,以自己的军衔和荣誉,立下的血誓。
赵颖绘看着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二十年来,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像一头孤独的狼,舔舐着伤口,积蓄着力量。
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身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告诉他:我陪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回握住了昼烬鹤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昼烬鹤,”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要改回我母亲的姓。”
他不想再顶着那个带给他无尽屈辱和痛苦的姓氏。
从今天起,他不是赵家的私生子赵颖绘。
他是宋锦书的儿子。
昼烬鹤看着他眼底那簇重新燃起的、冷冽的火焰,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的私人终端上按了几下。
“周烨,备车。”
“去哪?”赵颖绘问。
“帝国身份管理中心。”昼烬鹤看着他,目光沉静而有力,“从今天起,你叫宋颖绘。”
“我的弟弟,赵君野,也要一起改。”赵颖绘补充道。
“好,”昼烬鹤说,“他以后叫宋亭野。”
他甚至没有去问那个“亭”字和“野”字是怎么来的,就好像这个名字本该如此。
赵颖绘看着他,心底最深处那块封冻了二十三年的坚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基因档案……”
他现在的身份是昼烬鹤的合法伴侣,任何身份信息的变更,都会在帝国数据库里留下记录,甚至可能触发基因理事会的复核。
“我来处理。”昼烬鹤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