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被元帅日夜宠亲(28)
“今晚的接触。”
昼烬鹤的声线压得极低,尾音擦着赵颖绘通红的耳廓碾过去。
“就当是实战前的战术推演。”
他顿了顿,薄唇微勾,那个弧度冷硬又恶劣。
“赵分析师。”
“记得做复盘。”
客厅的温控仪嗡嗡作响,吹出的冷气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窗外贫民窟的霓虹光穿透雾气,将昼烬鹤的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棱角。
赵颖绘攥紧了藏在浴袍袖口里的手指。
腹腔深处,那团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躁动不安的微弱生命波长,正在慢慢平复。但平复的方式不是安静下来,而是以一种更隐秘的频率,持续地、固执地,回应着门外那道深海冰川的气息。
里屋,赵君野翻身的动静穿透精神力屏障,变成一声模糊的闷响。
昼烬鹤的目光最后扫过赵颖绘刻意挡在小腹前的那只手,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暗金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什么东西。
很快。快到赵颖绘来不及捕捉。
第015章 半夜,我把脸埋进了元帅的脖子里
昼烬鹤的目光最后扫过赵颖绘刻意挡在小腹前的那只手,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暗金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什么东西。很快。快到赵颖绘来不及捕捉。
然后元帅转身,走向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
军靴踩过地板上残留的蓝色荧光痕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性的节奏。他在床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坐在旗舰的指挥席上而非贫民窟一张随时可能塌掉的铁架床。
赵颖绘站在操作台边没动。
浴袍领口被扯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和后颈腺体边缘泛红的皮肤。微型温控仪吹出的冷气打在那片绯红上,激起细密的颤栗。
“床。”昼烬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只有一个字。
赵颖绘的肩胛骨绷紧了。
“沙发——”
“沙发承重上限六十公斤,弹簧已经塌了三根。”昼烬鹤的语气平淡,像在汇报一艘战舰的损伤报告,“你蹲下拿零件的时候我数的。”
赵颖绘咬了一下后槽牙。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背对着昼烬鹤躺下。整个人贴着床沿最外侧,脊背绷成一条僵直的线,和身后的男人之间隔出了足足二十厘米的距离。
在这张一米二的破床上,二十厘米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全部领土。
“你说的战术复盘。”赵颖绘盯着面前斑驳的墙皮,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可复盘的。生理应激反应,不具备分析价值。”
身后没有回应。
深海冰川味的信息素在精神力屏障构筑的密闭空间里缓慢沉降,浓度比十分钟前收敛了许多,但依然沉甸甸地压着每一寸空气。
赵颖绘闭上眼。
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频率,用在重力舱里练出的冥想技巧逐步放松肌肉群。从颈椎开始,胸椎,腰椎,一节一节往下。
意识沉入半梦半醒的边界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声响——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是昼烬鹤在摘腕式终端的固定卡扣。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刻意压低了声响。
帝国元帅在照顾一个Omega的睡眠。
这个认知让赵颖绘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即死死压住了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身体知道。
凌晨三点十七分,贫民窟第九区的供暖系统按照低价时段自动切入节能模式,室温从二十一度骤降至十五度。微型温控仪的制冷片还在嗡嗡运转,往本就冰凉的空气里继续注入冷气。
赵颖绘在睡梦中缩了一下。
腹腔深处那团微弱的生命波长最先发出抗议。细胞层面的本能绕过了大脑皮层的一切防线,向最近的、最匹配的Alpha基因源发出索取信号。
他翻了个身。
先是膝盖。弯曲的膝盖越过那条二十厘米的楚河汉界,碰到了一条灼热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的大腿。
然后是手臂。冰凉的手指摸索着攀上对方的胸膛,五指揪住那件被撑到变形的T恤前襟,整个人像一株趋光的藤蔓,沿着热源蜿蜒而上。
最后是脸。
他把整张脸埋进了昼烬鹤的颈窝。鼻尖抵着Alpha腺体的位置,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深海冰川的气息。霜玫瑰味的信息素从后颈腺体中渗出来,浓度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黏腻。
昼烬鹤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暗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战斗状态的竖线。右手已经从枕下抽出,五指成刃,精神力在指尖凝成锐利的光弧——这是在虫族前线养成的条件反射,任何触碰都意味着偷袭。
掌缘距赵颖绘的太阳穴不到三厘米时,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