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104)
合体长老脸色骤变,杀意暴涨:“你早就设下了埋伏?”
秦时没有应声,脚尖一点,剑尖直指对方咽喉,金丹中期的灵力尽数爆发:“我说过,绝不投降。”
长老周身瞬间爆涌出滔天魔气,皮肤之上浮现密密麻麻的漆黑魔纹,双眼彻底沦为死寂的墨黑。他彻底入魔,舍弃所有理智感知,以自身生命力为代价,换来了悍不畏死的狂暴战力。
姜长老神色剧变,厉声大喝:“危险,快退!”
秦时不退反进,持剑直冲而上,裹挟着灵光的长剑狠狠刺向对方。
魔刃带着滔天魔气轰然劈落,刀剑相撞的一瞬,剧烈的冲击力震得秦时虎口开裂,身形连连后退数步。姜长老纵身上前,一掌狠狠拍在长老胸口,狂暴灵力炸开漫天黑雾。可对方早已入魔,全然不顾伤势疼痛,反手便是一招致命突袭。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以命换命,舍弃所有防御,只求拼死搏杀。
秦时抓住对方破绽,长剑精准刺入他的肩头。入魔长老毫无痛觉,反手猛地攥住锋利的剑刃,漆黑的魔血顺着剑身不断滴落,带着极强腐蚀性的魔气顺着剑体快速蔓延,直逼秦时的手腕。
指尖传来刺骨剧痛,指骨几乎被生生捏碎。
姜长老接连拍出三掌,每一击都倾尽自身灵力,本就带伤的身躯愈发虚弱,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下方战场转瞬尘埃落定,罗刹阁十二人毫发无损,迅速解决掉所有焚天阁修士,快速朝楼顶合围而来。
入魔长老被众人层层包围,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周身魔气濒临溃散,身躯甚至开始寸寸崩裂。
他抬眼看向秦时,眼底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剩一片死寂的漠然:“你赢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轰然炸裂,漫天黑雾席卷四周,那柄魔纹长刀落在满地狼藉之中,再无半点凶煞之气。
秦时收剑入鞘,缓步转身走回楼阁。上楼的每一步,双腿都控制不住的发软,灵力早已透支殆尽。他的右手手背,被魔气侵蚀出一圈暗沉的黑痕,隐隐传来灼痛。
姜长老跟在身后,气息紊乱不稳,强行出手数次,旧伤彻底被牵动,脸色惨白如纸。
回到二楼落座,姜长老沉默递来一枚金色丹药。丹药入口即化,温热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压制住侵入体内的魔气,手背上暗沉的黑痕,也慢慢褪去变淡。
窗外的夜色即将褪去,东边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北面的魔气裂缝越来越宽,无数黑影在缝隙里躁动穿梭,从未停歇。
这场仗,他们赢了。
可这仅仅只是孟宗主派来的先遣队而已,真正的魔道大军,还在后方蓄势待发。
秦时抬手取出传讯玉简,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玉简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回应。千里之外的玄云宗方向,一片死寂,杳无音信。
他很清楚,陆青渊此刻孤身抗衡两位大乘修士,处境必定凶险万分。
秦时紧紧攥住冰凉的玉简,望着沉沉未亮的天际,心口沉甸甸的,满是化不开的不安。
天色将明,风波暂歇,可他心里的那根弦,一刻也不敢松。
第49章 等待
传讯玉简安安静静的,落得一片死寂。
秦时凝着灵力,又试着催了一次。温润的灵力在玉简内部空转,空荡荡的,像是独自对着一间封闭的空屋喊话。所有力道尽数弹回,没有半分回响。
他指尖微顿,没再执着,默默将玉简拢回袖中。
窗外天光已经亮了,却半点谈不上清朗。
是一种灰蒙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白。厚云层死死扣在云来城上空,把朝日遮得严严实实。
北面的魔气裂缝在白昼里淡了许多,像一道陈旧的刀疤,勉强愈合,却始终留着狰狞痕迹。
暗红微光丝丝缕缕渗出来,染得周遭云层脏橘一片。
裂缝里的黑影又密了。
一层叠着一层,挤挤挨挨地滞在裂隙边缘,像一群被囚困许久、早已耐不住性子的野兽,只等牢笼彻底崩开的瞬间。
秦时起身,脚步微虚,缓缓走到窗前。
身后桌边,姜长老依旧闭目调息。
比起昨日,他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差。昨夜硬拼入魔同级修士,接连拍出三记倾尽修为的掌力,根本不是寻常斗法,是拿命在硬扛。体内经脉定然裂了无数细纹,只是这人素来沉稳,半点不肯表露。
不用灵力探查,秦时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虚弱的气息。
“姜长老。”秦时没有回头,声音轻缓。
“你的伤,还能撑多久?”
姜长老缓缓睁眼,眸底压着深重的疲惫,语气却依旧平稳:“撑到孟宗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