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11)
焚天阁。凌霄谷。夕宁宗。御兽宗。天机阁……
他默默回忆着原著中关于这些宗门的信息。哪些宗门之间有仇隙,哪些宗门暗中结盟,哪些宗门的掌门有把柄可以拿捏,哪些宗门的功法有致命的破绽……
全部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就是他的底牌。不是修为,不是势力,是信息。三年的布局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在修仙界,信息比灵石更有用,比修为更致命。
“下面有请玄云宗宗主,沈记………”
主持会场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全场的气氛瞬间变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会场入口的方向。
秦时没有抬头。但他的脊背,在不自觉中绷紧了。
沈记从会场入口走了进来。
合体期大圆满的威压如同实质,从他踏入会场的那一刻起,整个空间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化神期的修士们尚且能保持镇定,元婴期以下的则纷纷变色,有些甚至不自觉地站起身来,以示敬畏。
秦时没有动。他端坐在万宝楼的席位上,面具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沈记。三年不见。
你看上去,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沈记的身后,跟着一众玄云宗的长老和弟子。他们鱼贯而入,气息沉稳,脚步从容。秦时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确认没有那道让他夜不能寐的白色身影后,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秒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陆青渊真的没来?
也对,徐安延的情报不会出错。
就在秦时心生疑惑的瞬间,会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不是喧哗,是一种比喧哗更微妙的……安静。所有的声音都在同一时刻消失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衣胜雪,青丝如墨。他踏进会场的瞬间,所有的灵气都像是找到了归宿,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他甚至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整座会场的大能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连十大宗门的掌门,都站了起来。
陆青渊。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不会来吗?
秦时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在万宝楼的密室里,在深夜的噩梦中,在他最不敢触碰的记忆碎片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这三年的磨砺足够让他直面那个人。
但当陆青渊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他什么都没准备好。
那个人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不是变了,而是恢复了。恢复了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睛,恢复了周身不染凡尘的仙气,恢复了他作为修仙界第一人的、无可撼动的从容与威仪。
三年前锁灵阁里那个披头散发、目泛猩红的疯魔,和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绝世仙尊,仿佛是两个人。
但秦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陆青渊从会场中走过,步伐不急不缓,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秦时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不是跟踪,是警戒。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明知道不该看,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看到陆青渊的脚步停了一下。
只是停了一下。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瞬间。如果不是秦时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秦时注意到了。
因为陆青渊停下的那个位置,恰好是万宝楼席位的前方。
他没有转头,没有侧目,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迈步,走向玄云宗的席位,落座。
秦时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破膛而出。
不会的。不可能。他戴着面具,气息被徐安延用大乘期的手段遮掩过,连化神期的修士都无法看穿。陆青渊不可能认出他。
不可能。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三个字,像是在念一道护身符。
万宗交流会持续了七天。
第一天是各派掌门致辞,第二天是宗门大比抽签,第三天是年轻一代弟子的切磋,第四天是资源竞拍,第五天是秘境名额分配……
每一天都有新的事情,每一场都有暗流涌动。十大宗门之间明争暗斗,一流势力夹缝求生,散修联盟试图争取更多话语权。秦时安静地坐在万宝楼的席位上,旁观着这一切,将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没有再和陆青渊有过任何交集。甚至没有再看那个方向。
但有一种感觉,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脑勺上——有人在看他。
不是偶尔扫过的那种看。是持续的、聚焦的、带着某种意图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