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26)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要出去一趟,魔界边境封印不稳,需我前去镇压。”
秦时抬眸看他,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上。
那只手始终微微蜷着,不敢用力,指尖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显然是魔气侵蚀的伤势加重了。
“多久。”
“最多四天。”陆青渊立刻回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保证,生怕他不安,又像是怕自己逾期,“我尽快处理完,就回来。”
秦时没接话,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他回不回来,对秦时而言,并无太大所谓。
只要他离开,锁灵阁的防备便会松懈,自己便能多几分暗中谋划的机会。
陆青渊见他态度冷淡,也不恼,只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动作间,左手依旧不敢用力,眉宇间掠过一丝隐忍的痛楚。
“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安心待在阁中,不要乱跑。”
他看着秦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叮嘱,少了往日的强硬,多了几分软意,“宗门弟子不敢擅闯锁灵阁,沈记那边,我会交代下去,没人敢来打扰你。”
提及沈记,秦时眸色微冷。
他自然清楚沈记对自己的杀心,也清楚沈记是想借他牵制陆青渊。
“你伤势未愈,魔界此行,未必安稳。”秦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别死在外面,没人守着这囚笼,我反倒麻烦。”
陆青渊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像是觉得他这番口是心非的话,竟有几分难得的生动。
他缓步走到秦时面前,没有像往日那般强势逼近,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垂眸看着他。
“我不会死。”
陆青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你还在这里,我怎么舍得死。”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在秦时眉心轻轻一点。
不是昨夜那般粗暴的亲吻,只是一个极轻、极克制的触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秦时眉心微蹙,下意识想要躲开,却终究没动。
眼下,隐忍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陆青渊直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阁楼内走去。
很快,屋内传来收拾东西的轻响,没过多久,锁灵阁的门被轻轻合上,结界缓缓合拢,将整片天地隔绝开来。
阁楼内,再次恢复死寂。
秦时缓缓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望着陆青渊离去的方向,眸色沉冷。
他抬手,摸了摸眉心,指尖拂过那处残留的微温,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剩冰冷的算计。
他转身走回阁楼,从怀中取出那枚《九转凝元诀》的玉简,盘膝坐在榻上,闭目修炼。
陆青渊给的功法,他照单全收。
这份力量,日后定会成为他破笼而出的利刃。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陆青渊没有归来。
第四日傍晚,天色渐暗,玄云宗内灯火渐起,山间一片静谧。秦时站在露台上,望着山门方向,眸色沉静。
他等的,从来不是陆青渊归来。
而是等一个,这人伤势加重、无暇他顾的时机。
夜色渐浓,秦时转身回屋,从床底角落摸出一枚细小的缝衣针。针身普通,毫无灵力波动,是他无意间从被褥中寻得,藏到如今。
他蹲在墙角,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用针尖轻轻拨开石板缝隙。
缝隙深处,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白色灵纹丝线,隐隐显露。
那是锁灵阁缚灵阵的脉络,看似不起眼,却是困住他的关键。
秦时没有贸然触碰,只是静静记下位置与纹路。
他不急,眼下时机未到,他有的是耐心。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骤然从门外传来,冲破了锁灵阁的宁静。
秦时猛地睁开眼,眸色一沉。
他知道,陆青渊,回来了。
且这一次,伤势远比离开前,要重得多。
第14章 沈记的谋划
秦时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不是拽手腕,是揪着后颈的衣料。
那只手力道极狠,硬生生把他整个人从被窝里拎出来,后颈被勒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后背就重重撞上了墙壁。
冰凉的石壁贴着脊背,瞬间把最后一丝睡意撞得干干净净。
“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是陆青渊的声音。
没有平日里的清冷漫不经心,压得极低、绷得极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裹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秦时缓缓睁开眼。
陆青渊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眉骨下那颗小痣,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度,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格外清晰。
他左手死死掐着秦时的衣领,右手撑在秦时耳边的石壁上,将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