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30)
男修见他不接话,更是得寸进尺,往前逼近半步:“别故作冷淡,既然是仙尊亲传,想必身手不凡。不如切磋一二,也让我见识见识玄云宗的底蕴。”
秦时瞬间洞悉对方心思。
焚天阁与玄云宗表面结盟,暗地里暗自较劲。此人分明是想借着切磋之名,当众击败他这位仙尊弟子,借此折损玄云宗颜面,回去邀功请赏。
“没空。”秦时懒得周旋,转身便要绕行。
谁知男修直接伸手横拦,挡住去路,脸色添了几分愠怒:“这般不给情面?未免太过傲气。”
秦时眸光微冷,看向拦在身前的手臂。对方元婴初期,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正面硬拼胜算渺茫。可若是就此退让,只会愈发招惹麻烦。
正思忖脱身之法,一道清冽身影悄然立在他身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探出,轻轻扣住那名焚天阁弟子的手腕。
力道看似轻柔,那名男修却瞬间脸色煞白,浑身灵力凝滞,半点动弹不得。
陆青渊一身深青常服,玉簪束起墨发,褪去了平日仙尊的白衣出尘,多了几分内敛沉静。可周身浑然天成的大乘威压,即便只泄露丝丝缕缕,也足以让元婴修士心生战栗。
“你想要情面?”陆青渊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却透着迫人的寒意。
焚天阁弟子僵在原地,又惊又惧,张了张嘴,半个字也不敢吐出。
陆青渊缓缓松开手,目光淡漠扫过对方:“回去转告焚天阁众人,我的弟子,不屑与杂鱼交手。”
一句话,字字冰冷,当众将人折辱到底。
那名男修面色由白转红,再由红变青,眼底盛满不甘与怨愤,却不敢有半分顶撞,狠狠瞪了秦时一眼,只得狼狈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对方仓皇的背影,秦时语气平淡开口:“你不该插手。”
“元婴对金丹,境界悬殊。”陆青渊垂眸看他。
“境界从不是胜负定数。”秦时坦然迎上目光,“他根基虚浮,灵力全靠丹药堆砌,外强中干。我至少有三成把握胜他。”
“三成太少。”
“足够自保。”
陆青渊没再争辩,伸手取下他腰间玄铁令牌,指尖灵力微涌,在令牌背面又刻下一道隐秘纹路,重新系回他腰间。
“往后若有人刻意寻衅,不必多言,亮令牌便可。不识令牌者,报我的名号。”
他目光细细掠过秦时眉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是你第一次独自在宗门行走,难免生疏,慢慢适应便好。”
“独自”二字入耳,秦时只觉得莫名讽刺。
这人亲手将他囚于锁灵阁半年,如今轻描淡写一句独自行走,仿佛那些玄铁镣铐、结界禁制、日夜禁锢,从未存在过一般。
“我回锁灵阁了。”秦时不欲多言。
“不急。”陆青渊淡淡开口,“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率先转身向北走去,步伐从容缓慢。秦时犹豫片刻,终究抬步跟了上去。
一路往北,抵达玄云宗绝境剑坪。
剑坪依山而建,半悬于山崖之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云海深渊。坪上插满各式长剑,有的是弟子练剑遗留,有的是长老试剑折断,更有几柄历代仙尊佩剑矗立百年,剑身覆满青苔,透着岁月沧桑。
陆青渊走到剑坪边缘,指尖轻点储物戒,两柄长剑凌空浮现。
一柄通体莹白,剑刃遍布细密冰纹,刚一现世,周遭水汽便骤然凝霜,寒意袭人。另一柄通体墨黑,剑身质朴无华,仿若一截普通黑铁,却透着沉如山岳的厚重。
陆青渊将黑色长剑递到秦时面前。
“你的。”
秦时伸手接过,入手分量远超预想,沉甸甸压在掌心。剑柄由异兽古骨雕琢而成,触手竟带着一丝温润暖意,似有生机潜藏。
“此剑来历?”秦时低声询问。
“出土于上古遗迹,无署名无剑名,数百年来无人能驭,一直封存在宗门库房。”陆青渊握住那柄冰纹银剑,手腕轻转,挽出一道清冷剑花,“我初见它时,剑身上刻有一行古字。”
“什么字?”
“静待特殊体质之主。”
秦时垂眸凝视掌心墨剑,夕阳落在暗沉剑身上,泛着幽幽暗光,看似毫无灵气波动。可当指尖握紧剑柄,丹田里盘旋的金丹竟骤然运转得愈发急促,隐隐生出共鸣。
“它认你为主了。”陆青渊静静望着他。
秦时不语,抬手将墨剑笔直指向天际。剑身沉重,他却握得稳稳当当,不见半分晃动。
“会剑法?”
“略懂几分,昔日在万宝楼,跟护卫学过粗浅招式。”
“跟护卫学的粗浅路数,难登大雅。”陆青渊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叹,“过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