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锁灵,仙尊的独占囚宠逃不掉(65)
“你要做就做。”
秦时语调平淡清冷,听不出情绪,唯独紧绷的肩线、紧抿的唇,泄露出他心底的戒备与纷乱。
陆青渊缓缓俯身。
轻柔的吻落下,克制缱绻,温柔得近乎虔诚。
秦时闭着眼静静承受,不躲不闪,亦不回应。
片刻后,他微微偏头,本能守住脖颈要害,只露一截光洁肌理,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难耐的躁动,尽数压在心底。
陆青渊指尖微颤,缓缓解开秦时衣襟系带。
衣料层层松弛滑落,清瘦利落的肩线暴露在夜色中。
温柔的触感顺着肌理缓缓漫延,缱绻缠绵,步步蚕食理智。
秦时五指蜷起,静静垂在身侧,心神紧绷到极致,压下所有细微悸动。良久,他终于抬手,轻轻攥住陆青渊的手腕。
不推、不拒、不迎、不避。
指尖触到的脉搏滚烫急促,看似慌乱失控,实则沉稳规整,分毫未乱。
秦时心底瞬间一凉。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可药性缠骨,神志昏沉,他来不及深究。
“要做就做,别磨蹭。”他齿间挤出清冷不耐的声线,“但不许逾矩。”
陆青渊抬眸望他。
少年耳根泛红,眉眼清冷倔强,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浅浅齿痕清晰可见,隐忍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静静凝望数息,眼底偏执汹涌的占有被强行压下,随即低头,仓促却认真地解开自身衣袍,系带被指尖慌乱扯断两根。衣袍滑落,露出胸口纵横交错、被魔气侵蚀留下的陈旧疤痕,醒目而沧桑。
夜色静谧,氛围缱绻又燥热。
秦时闭紧双眼,任由纷乱席卷身心,身形难抑细微轻颤,所有细碎的情绪与难耐,尽数被他死死压抑心底。唇瓣咬合的力道渐重,唇间泛起淡淡的腥甜,以此压制所有即将溢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
秦时大口喘着气,细密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浸湿了枕巾,浑身酸软无力,指尖微微蜷缩,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陆青渊抬指,拇指轻柔拂过他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至极。
秦时下意识偏头避开,下一秒,下颌便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缓缓掰正。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时清晰看见他眼底的红意与灼热,看似汹涌滚烫,可在望向自己的那一刻,却极轻地收敛一瞬,藏起了所有偏执与占有。
那片刻的清明,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陆青渊静静凝望他片刻,方才缓缓松开手指,归于沉默。
屋内只剩两人交错平缓的呼吸,暗藏汹涌暗流。
谁都未曾言说,这场看似被药性裹挟的身不由己,从始至终,皆是一人精心算计的顺水推舟。
第29章 温存
秦时推开房门踏出的刹那,清晨微凉的风扑面而来,稍稍压下了残留在体表的燥热余韵。
走廊尽头,殷姐静立不动。
她目光落向窗外热闹长街,看似全然不在意屋内动静,可秦时心里一清二楚。
殷姐是杀手出身,五感早已淬炼至非人极致。昨夜小院打斗、药烟弥散、屋内所有细碎动静,甚至呼吸起伏的变化,十丈之内,无一能逃她耳目。
她只是懂事,只是守着下属的分寸,看破,从不说破。
“人带走了?”秦时开口。
嗓音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沙哑,是药性彻底褪去后,残留的疲惫与干涩,藏都藏不住。
“已经绑入地窖,等苏醒再审口供。”
殷姐视线极淡地从他颈间凌乱衣领下掠过,那片未消的淡红痕迹一闪而过。她眸光微顿,随即自然移开,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
昨夜那场荒唐纠缠,在她眼底已然明明白白。
“万宝楼暂时交由你全权坐镇。”秦时微微侧身,稳步从她身侧走过,步履刻意放得沉稳,强行掩去体内迟迟不散的酸软乏力,“我回玄云宗。”
天色刚亮,云来城的烟火气缓缓升腾,街道商贩开市,修士往来穿梭,一派平和热闹。
无人知晓昨夜城外暗杀埋伏,更无人知晓,万宝楼楼主与玄云仙尊,双双中了阴毒合欢散,经历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秦时抬手拉高衣领,死死遮住颈间所有痕迹。
风吹过衣袂,微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却压不下心底那点沉郁。
昨夜看似失控身不由己,事后细细回想,处处都是破绽。
那一场暗杀、那一瓶无解迷药、那人全程恰到好处的克制与卑微恳求,看似意外,实则步步精准。
陆青渊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可怕。
那点温柔、那点慌乱、那点破碎隐忍,全是演给他看的戏码。
一根细刺牢牢扎在心口,时刻提醒他——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对方精心布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