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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109)+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就显示了“已读”。然后,沈砚清的旁边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久到温时晏以为他要发一篇作文过来。最后,屏幕上只有两个字:“不去。”

温时晏看着这两个字,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为什么。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去了,就是告诉顾笙“我还在”。他不能给她希望,也不能给自己退路。他不去,不是绝情,是负责。

周三下午,沈砚清打电话来。

“周六晚上,商会晚宴。你陪我出席。顾笙也会去。她带了未婚夫。”

温时晏正在偏厅看书,听到这句话,手里的书合上了。商会晚宴。顾笙带了未婚夫。这是顾笙订婚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沈砚清要带他去——不是“你去不去”,是“你陪我出席”。他在说:我需要你。不是因为你是沈太太,不是因为你需要被介绍,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去。

“好。”温时晏说,“几点?”

“六点。礼服我会让人准备好。”

挂了电话,温时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他想起上一次商会晚宴,顾笙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双手抱胸,说“沈砚清,你变了”。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人。现在她不是了。她带了未婚夫。他也要带他。他是沈砚清的未婚夫——不,不是未婚夫,是丈夫。合法的那种,标记了的那种,再也分不开的那种。

周六下午四点,礼服送到了。

是一个黑色的礼盒,扎着深灰色的缎带。温时晏拆开的时候,笑了——不是白色,不是深蓝色,不是烟青色。是浅灰色。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和沈砚清平时穿的颜色很像,但浅了一个色号。像是他的影子,又像是他的另一种可能。

他站在镜子前,换上那套衣服。浅灰色的外套刚好合身,肩线笔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深灰色的西裤垂坠感很好,裤脚刚好盖住鞋面。他看起来不像沈砚清,但像站在沈砚清旁边的人。刚刚好,不抢眼,不黯淡,刚好能让人看到。

五点半,温时晏下楼。沈砚清已经站在玄关了。他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衬衫,黑色的领带,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领针。和平时一样。但他看到温时晏的时候,目光停了一下——不是那种“确认你在不在”的一瞥,是那种“你穿什么都好看”的注视。他看了三秒,也许五秒,也许更久。

“走吧。”沈砚清转身推开门。

温时晏跟在他身后,上了车。车子驶入主路,南城的夜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树,从树变成了灯,从灯变成了人。

“沈砚清。”

“嗯。”

“你见到顾笙的时候,会跟她说什么?”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恭喜。”

“还有呢?”

“没了。”

温时晏点了点头。恭喜。没了。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是不需要多说。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话——认识二十四年,等了很多年,欠一顿酒。恭喜就够了。

晚宴在君悦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罗马柱,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和上次一样,但温时晏觉得,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他是“沈太太”,是沈砚清合同上的乙方,是一个需要被介绍、被打量、被评估的陌生人。这次他不是了。他是温时晏。是会做面的、会画设计的、会和沈砚清十指相扣走进来的温时晏。

他跟在沈砚清身后走进大厅。和上次一样,一进门就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沈总,好久不见!”“沈总,听说城东的项目进展顺利,恭喜恭喜!”“沈总,这位是……”沈砚清微微侧身,让温时晏站在自己身边。他的手抬起来,落在温时晏的腰上——不是揽,是放。手掌贴在温时晏的腰侧,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温时晏感觉到。

“我太太。”他说。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上次柔和了一点,手比上次紧了一点。

温时晏感觉到了。他把这个“一点”记在心里,和那些面条、那些汽水、那些握手放在一起。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笙出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对珍珠耳钉。不是墨绿色了,不是那种锋利的、尖锐的、像一把刀的颜色。是温柔的、圆润的、像一颗被海水打磨了很多年的石头的颜色。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的手牵着顾笙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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