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114)+番外
八个小时,他从构思到草图,从草图到方案,从方案到成品。中间饿了吃了一口面包,渴了喝了一口水,手没有停过。交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走出考场,沈砚清还站在玻璃墙外面。他站了八个小时,没有离开过。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怎么不找个地方坐?”
“不想坐。”沈砚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走吧,去吃饭。”
颁奖典礼在决赛后的第三天。
温时晏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和年会那件一样。沈砚清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和平时一样。两个人坐在一起,手在桌子下面握着。台上一个一个地念名字,优秀奖、铜奖、银奖。没有温时晏。他的手越来越凉,沈砚清握紧了一些。
然后主持人念了金奖的名字。不是他。
温时晏的心沉了下去。准备了那么久,从冬天到夏天,从报名到决赛,从沈家到北京。他以为至少能拿个奖,哪怕铜奖也好。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颁发本届大赛的特别奖——评委会大奖。这个奖项颁给本届大赛最具潜力的新人设计师。”
主持人念了一个名字。温时晏。温时晏愣住了,沈砚清握紧了他的手。“上去。”
温时晏站起来,走上台。灯光很亮,台下很多人,他看不清谁是谁。但他知道沈砚清在下面,看着他。
他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感谢林知予,感谢宋晚晴,感谢顾笙,感谢陈叔,感谢他妈妈。但他只说了一句。“这个奖,献给我的丈夫。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每天都在说。”
从北京回来的飞机上,温时晏靠着沈砚清的肩,手里抱着那个奖杯。
“沈砚清。”
“嗯。”
“你说过,我做得好不好,你都骄傲。”
“嗯。”
“现在呢?我做得好了,你是不是更骄傲?”
沈砚清低下头,看着他。“一直都骄傲。没有更。因为从第一天开始,就是最。”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最。不是“做得好了所以骄傲”,是“从第一天就骄傲”。不管他能不能入围,能不能获奖,能不能站在台上说“献给我的丈夫”。他从第一天就骄傲。因为他是温时晏,因为他是他选的,因为他是他的。
温时晏把奖杯放在腿上,握紧了沈砚清的手。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温时晏闭上了眼睛,嘴角弯着,梨涡浅浅的。他想,这就是最好的时候。不是获奖的时候,是现在。在他身边,靠着他肩,握着他的手,从北京回南城,从冬天到夏天,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时候。
第45章 温家反扑
从北京回来之后,温时晏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种媒体上。“国际设计大奖得主”“沈氏集团少夫人”“天才设计师”……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可以印在报纸上、出现在手机新闻里、被人转发评论。宋晚晴打电话来,在电话那头尖叫:“你上热搜了!虽然不是第一,但排在第十九!温时晏你火了!”温时晏听着她的尖叫,嘴角弯了一下。火不火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冰箱里的橘子汽水喝得更快了。沈砚清每天回来都会看一眼冰箱,然后第二天让陈叔补上。
温时晏问他:“你是不是怕我喝完了没得喝?”沈砚清说:“不是。是怕你想喝的时候没有。”
但出名不只是带来祝福,也带来了麻烦。
温时轩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新闻,打电话来。“温时晏,你行啊。拿了奖,上了新闻,沈太太的位置坐稳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温时晏握着手机,声音很平。“我没有忘。堂哥,你还有别的事吗?”
“有。你拿了奖,温家也跟着沾光。大伯母说了,让你回来吃饭,一家人聚聚。别忘了,温家养了你十五年。”
温时晏沉默了几秒。“大伯母以前说过,温家养了我十五年。但我五岁开始洗碗,七岁开始扫地,十岁开始做饭。在温家做的活,不比任何一个佣人少。堂哥,我不欠温家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温时轩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那种“你等着”的笑。“温时晏,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行,你不欠温家的。但你欠我的,还没还。”
电话挂了。
温时晏握着手机,手没有抖。但心跳快了。他给沈砚清发了一条消息。“温时轩又打电话来了。说我还欠他的。”沈砚清秒回了。“别怕。有我。”
两天后,网上出现了一篇文章。标题是《国际大奖得主温时晏的“豪门上位史”》。文章里说,温时晏是温家旁支的庶子,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靠手段攀上沈氏集团继承人。说他的设计奖是靠沈家的资源买来的,说他的婚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连温时晏小时候住杂物间的事都写出来了,细节详细得像是在温家装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