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129)+番外
沈砚清看着念安。“长大以后,会记得现在吗?”
温时晏想了想。“不会。但你会记得。我也会。”
第二天早上,陈叔来了医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鸡汤。他走进病房,看到念安,眼眶红了。“少爷,时晏,恭喜你们。”
温时晏笑了。“谢谢陈叔。”
陈叔擦了擦眼角,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给时晏补身体的。鸡汤,不油腻,应该不会吐。”他看了看沈砚清,又看了看念安。“少爷,你小时候也这么小。你妈妈抱着你,哭了。”
沈砚清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哭了?”
“嗯。她说,‘砚清,你要好好的’。”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念安,念安在睡梦中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是无意识的嘴角抽动。但沈砚清的眼眶红了。他想,他妈妈抱着他的时候,他也这样笑过。
住院的三天里,沈砚清学会了换尿不湿、冲奶粉、拍嗝。一开始手忙脚乱,尿不湿穿反了,奶粉洒了一桌,拍嗝拍了半个小时没拍出来。温时晏躺在床上看着他,笑了。“你以前学煮面的时候,也这样。”
沈砚清没有抬头。“嗯。”
“后来你不是学会了吗?”
沈砚清把念安竖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拍了五分钟,念安打了一个嗝,很小,像 bubbles 破掉的声音。沈砚清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学会了。”他说。
出院那天,林若棠来了。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和上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哭,笑得很开。
“我来接你们回家。”
沈砚清看着她。“妈。”
“嗯。”
“谢谢。”
林若棠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沈砚清第二次对她说谢谢。第一次是春节,第二次是今天。她想,以后还会有很多次。因为他变了,变得会说了。
回到沈家,念安被安排在主卧旁边的小房间里。婴儿床是沈砚清提前买好的,白色的,上面挂着几个毛绒玩具。温时晏把念安放进婴儿床,念安扭了扭,没有哭,睡了。
“沈砚清。”
“嗯。”
“你有没有觉得,念安太乖了?”
沈砚清走过来,看着婴儿床里的念安。“不乖。”
“怎么不乖?”
“昨晚哭了三次。第一次饿了,第二次拉了,第三次想让人抱。”
温时晏笑了。“你记得这么清楚?”
沈砚清看着他。“他哭一次,我醒一次。三次,全记得。”
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以为沈砚清睡着了,以为他不知道念安哭了。原来他知道。每一次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温时晏更累,需要休息。
“沈砚清。”
“嗯。”
“你昨晚睡了多久?”
沈砚清想了想。“两三个小时。”
“那你今天上班怎么办?”
沈砚清看着他。“请假了。”
温时晏愣了一下。“你请假了?你不是说公司很忙吗?”
“公司再忙,也没有念安重要。”
接下来的一周,温时晏和沈砚清都在学怎么当父母。学换尿不湿、学冲奶粉、学拍嗝、学洗澡、学哄睡。念安哭的时候,温时晏哄;念安饿的时候,温时晏喂;念安拉的时候,沈砚清换;念安不睡的时候,沈砚清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陈叔说,他在这家干了三十多年,没见过沈砚清这么有耐心。
“少爷以前对谁都没有耐心。对自己也没有。现在对念安有。”
温时晏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给念安喂奶。念安闭着眼睛吃奶,小手握成拳头,偶尔动一下手指,像在抓什么。沈砚清站在旁边,看着念安。
“沈砚清。”
“嗯。”
“你以前对自己没有耐心,现在有了吗?”
沈砚清想了想。“有。因为念安需要我有。”
一周后,念安第一次笑了。不是无意识的嘴角抽动,是真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温时晏看到他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把沈砚清叫过来。“你看,念安笑了。”
沈砚清走过来,看着婴儿床里的念安。念安还在笑,眼睛弯弯的,像月亮。沈砚清看着那个笑,沉默了很久。
“他像你。”他说。
“哪里像?”
“笑起来。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和你一样。”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说“笑起来像你”——不是“眼睛像你”,不是“鼻子像你”,是“笑起来像你”。因为笑是最难学的,不是长得像就会笑。念安会笑,是因为他在一个会笑的家里长大。他每天看到温时晏笑,看到沈砚清笑,看到陈叔笑,看到林若棠笑。他看着看着,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