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130)+番外
那天晚上,温时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念安今天第一次笑。不是无意识的,是真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沈砚清说‘笑起来像你’。他说‘你’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梦里传出来的。但他笑了。”
满月那天,沈砚清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顾笙和许衍来了,宋晚晴来了,林若棠来了。陈叔做了一大桌子菜,沈砚清也露了一手——他做了一碗阳春面,清汤,葱花,不加别的。温时晏吃了一口,笑了。
“好吃吗?”沈砚清问。
“好吃。和以前一样好吃。”
顾笙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我们也是要结婚的人。”
温时晏笑了。“你也可以秀。”
顾笙看了看许衍。“他不会说好听的话。”
许衍推了推眼镜。“我在学。”
宋晚晴在旁边笑出了声。“你们这些Alpha,怎么都一个德行?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做。”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我会说。”
温时晏愣了一下。“你会说?你说过什么?”
沈砚清看着他。“我说过,‘你不是没人要的。我要。’‘你不是麻烦。’‘从第一天就是最。’‘见念安也是见你。’”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说得对。他会说,只是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真的话,不需要多,一句就够了。他说了很多句。
那天晚上,客人都走了。温时晏坐在沙发上,念安躺在他怀里,沈砚清坐在他旁边。电视开着,但没有人看。
“沈砚清。”
“嗯。”
“当爸爸的感觉怎么样?”
沈砚清想了想。“很累。”
温时晏笑了。“还有呢?”
沈砚清看着他。“很怕。怕他生病,怕他受伤,怕他长大以后,不回来了。”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怕他长大以后不回来了。沈砚清小时候,妈妈走了,爸爸不爱他。他怕念安也会走,也会不爱他。
“沈砚清,他不会不回来的。因为你会等他。”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嗯。”
念安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小手握成拳头,抓住了沈砚清的手指。很小,小到只够抓一根手指,但他抓得很紧。沈砚清低下头,看着那根被抓住的手指。他想到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这样抓过妈妈的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念安抓他手的时候,他不想松开。
第54章 沈砚清带娃
念安满月之后,沈砚清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开始在家办公。不是偶尔,是每天下午提前回来,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在书房里处理。温时晏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念安下午不睡觉。”
温时晏愣了一下。“念安下午不睡觉跟你回来有什么关系?”
沈砚清看着他。“你上午带他,下午我带你。”
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你上午带他,下午我带你。他以为沈砚清回来是为了带念安,是为了让温时晏休息。原来不只是。他是为了带温时晏。带他吃饭、带他喝水、带他上厕所——不,不是上厕所,是陪他。陪他在念安睡着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陪他在念安哭的时候一起哄,陪他在念安笑的时候一起笑。
“沈砚清,你不用回来。我一个人可以的。”
沈砚清看着他。“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沈砚清带娃的方式,和他做其他事一样——不声不响,但每件事都做到位。
念安哭了,他先看尿不湿,再看时间,判断是饿了还是困了还是只是想让人抱。不慌不忙,步骤清晰,像在处理一份重要的文件。念安饿了,他冲奶粉,水温试了又试,不烫不凉才喂。念安困了,他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步伐很稳,节奏很慢,念安很快就能睡着。念安只是想让人抱,他就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念安放在胸口,让他听自己的心跳。
温时晏有一次问他:“你怎么知道念安想让人抱?”
沈砚清想了想。“因为他的哭声不一样。饿了是‘哇——哇——’,拉了是‘啊——啊——’,困了是‘呜——呜——’,想让人抱是‘嗯——嗯——’。”
温时晏愣住了。“你能听出来?”
“嗯。听了好多次了。”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以为沈砚清只是每天下午回来,抱着念安走来走去。原来他在听,在学,在记住念安的每一种哭声。他不是天生就会带孩子,他是在用他擅长的方式——观察、分析、总结——学会带孩子。
五月的一个周末,沈砚清一个人带念安,让温时晏去工作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