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140)+番外
沈砚清看着他。“嗯。大哥哥。”
八月,温时晏的肚子更大了。念安每天都会走过来,拍拍他的肚子,说“妹妹”。有时候会把耳朵贴上去,听一听,然后抬起头,说“妹妹踢我了”。
沈砚清有一次也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直起身。“没踢。”
念安看着他。“踢了。”
沈砚清看着他。“什么时候踢的?”
念安想了想。“刚才。”
沈砚清看着他。“你听到了?”
念安点了点头,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和他一样。温时晏看着他们,笑了。“你们俩,一个说踢了,一个说没踢。到底踢没踢?”
念安看着他。“踢了。”沈砚清看着他。“没踢。”
温时晏笑了。“那等念晚出来,你们问她。”
九月,念安两岁两个月了。他开始学认数字,从一数到十。沈砚清教他,念安跟着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念完了,看着沈砚清,笑了。
沈砚清看着他。“再数一遍。”
念安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数到十的时候,声音特别大,像是在炫耀。温时晏在旁边听着,嘴角弯着。
“沈砚清,他像你。学什么都快。”
沈砚清看着他。“他像你。学什么都开心。”
十月,预产期临近了。温时晏开始休产假,工作室交给了宋晚晴和小鹿。宋晚晴每天打电话汇报工作,温时晏说“你不用每天打”,她说“不行,你不在,我紧张”。
温时晏笑了。“你不是说你可以吗?”
“那是以前。现在工作室有二十多个项目,我真的不行。”
温时晏想了想。“那我帮你招个人。”
“不用。你好好生。生完了,再回来。”
温时晏挂了电话,摸着肚子。念晚在肚子里踢了一下,很轻,像在说“爸爸,我会乖的”。他笑了。
沈砚清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喝了。”
温时晏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沈砚清,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的手在抖。”
沈砚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不明显,但温时晏看到了。
“怕你疼。”沈砚清说。
温时晏握住他的手。“疼也没关系。因为你会在。”
十月十五日,念晚出生了。
那天早上,温时晏见红了。沈砚清正在公司开会,接到电话,说了句“散会”,就出来了。到家的时候,温时晏已经准备好了待产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念安坐在他旁边,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爸爸,妹妹要出来了吗?”
“嗯。你要当哥哥了。”
念安笑了。“念安是大哥哥。”
到了医院,林知予做了检查。“宫口开了三指,可以住院了。”温时晏被安排进了病房,和上次同一间。沈砚清把待产包放好,在床边坐下来。
念安被陈叔接回了家。临走的时候,他拉着温时晏的手。“爸爸,你快点回来。念安等你。”
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好。爸爸很快回来。”
宫缩在下午开始了。一开始不规律,后来变得规律了。温时晏抓着沈砚清的手,指节发白。沈砚清的手被他攥得生疼,但没有抽开。
“温时晏,疼就叫。不用忍。”
温时晏咬着嘴唇。“不疼。”
“骗人。你的手在抖。”
温时晏看着他,笑了。“你学我了。”
沈砚清愣了一下。“学你什么?”
“学你说‘骗人’。以前你不会说。”
沈砚清看着他。“以前不知道你在骗人。现在知道了。”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以前不知道他在骗人,是因为不了解他。现在知道了,是因为太了解他了。他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开心,他说“没事”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没事,他说“不疼”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不疼——他都知道。
“沈砚清。”
“嗯。”
“你变了。变得会看人了。”
沈砚清看着他。“只看你。”
傍晚,宫口开全了。温时晏被推进产房,沈砚清跟在他旁边,一直握着他的手。到了产房门口,护士拦住了他。“家属在外面等。”
沈砚清停下来,看着温时晏。温时晏看着他,笑了。“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沈砚清点了点头。他的手从温时晏的手上松开,从温时晏的手指上慢慢滑落。产房的门关上了。沈砚清站在门口,走廊很长,灯很亮。他站在那里,和上次一样。等。
等了不知道多久,走廊里的灯一直亮着,窗外的天从亮变暗。他没有坐,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