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22)+番外
不是情侣的那种不一般。
是另一种——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不客气,可以随便开玩笑,可以不用伪装。
“她说话不好听,但人不坏。”沈砚清又说了一句。
车子开过来了。
沈砚清拉开车门,示意温时晏先上车。
温时晏弯腰坐进去,沈砚清跟在他后面,在他旁边坐下。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温时晏忽然问了一句:“她喜欢你?”
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砚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温时晏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不知道。”沈砚清说,“没问过。”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窗外。
温时晏也转回头,看向自己这一侧的窗外。
南城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句话。
也许是顾笙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了。也许是沈砚清说“她人不坏”的时候,语气里那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只是他太累了,累到嘴巴比脑子快。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旁边传来沈砚清平稳的呼吸声。
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那股雪松和焚香的信息素味道。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晚宴上,沈砚清一直站在他旁边。不是那种刻意的、炫耀式的“这是我的Omega”,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笃定的“我在这里”。
有人给他递酒的时候,沈砚清伸手接过去,说“他不喝酒”。
有人凑得太近的时候,沈砚清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他前面。
有人用那种不太尊重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沈砚清会冷冷地看回去,不用说话,对方就会移开目光。
这些事情,沈砚清没有说,温时晏也没有提。
但他都看见了。
车驶入沈家主宅的大门,在雕花铁门前停下来。
沈砚清推开车门下了车,温时晏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主楼,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沈砚清上了三级台阶,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今天辛苦了。”他说,“早点休息。”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去了三楼。
温时晏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和第一天一样。
但和第一天不一样的是,他现在知道,那个人说“早点休息”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点。
只是一点。
但温时晏听见了。
回到房间,温时晏做的第一件事是脱下那双牛津鞋。
脚后跟磨出了两个水泡,一个破了,渗出一点血。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两颗水泡,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在温家做家务的时候,手上磨出过茧子,膝盖跪出过淤青,但从来没有磨出过水泡。
因为他在温家穿的是帆布鞋,是拖鞋,是光脚。
只有在沈家,才需要穿这种磨脚的皮鞋。
他找陈叔要了一个创可贴,贴在脚后跟上,然后走进浴室洗了澡。
洗完出来,他坐在书桌前,拿出那个旧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今天陪他参加晚宴。见到了顾笙,一个Alpha,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好。但他让我不用在意。”
他写完这一段,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晚宴上他一直站在我旁边。有人给我递酒,他替我挡了。有人靠太近,他挡在我前面。他没有牵我的手,也没有揽我的肩,但我能感觉到他在。”
他写完,看着这段话,忽然觉得自己的字迹有些潦草。
不是因为写得快,是因为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站在一片很冷的雪地里,忽然有人递过来一件外套。你不确定他是因为怕你冻死,还是因为刚好手里有多余的外套。但不管怎样,你确实不那么冷了。
他合上笔记本,塞回枕头底下,关了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盯着那条白线,脑海里浮现出沈砚清今天晚上说的那句话:“顾笙的话,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沈砚清对他说“不用”什么。
不是“不许”,不是“不要”,是“不用”。
“不用”的意思是:你不必为这件事感到困扰,有我在。
温时晏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
脚后跟的创可贴在被子下轻轻蹭了一下,有一点疼。
但他笑了。
梨涡浅浅的,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第8章 橘子汽水
晚宴之后,温时晏在沈家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每天早晨六点四十分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七点二十八分,沈砚清准时出现在餐厅。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完早餐。沈砚清出门上班,温时晏送他到玄关,说一声“路上小心”,他回一句“嗯”,然后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