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21)+番外
温时晏跟着沈砚清走进大厅的时候,他明白了“跟着我就行”这五个字的分量。
沈砚清一进门,就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有男有女,有Alpha有Beta,每个人都带着那种社交场上特有的笑容——热情但不真诚,亲近但不亲密。
“沈总,好久不见!”
“沈总,听说您最近拿下了城东那块地,恭喜恭喜!”
“沈总,这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温时晏。
沈砚清微微侧身,让温时晏站在自己身边。他没有伸手揽他的肩,也没有牵他的手,只是站得比平时近了一些——近到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太太。”他说。
三个字。
没有名字,没有介绍,没有多余的解释。
但温时晏注意到,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点。
只是一点。
但温时晏听出来了。
“沈太太好!”一个中年男人伸出手来,笑容满面,“我是恒丰地产的王建国,沈总的老朋友了。”
温时晏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王总好。”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方听见。
王建国握着他的手,多看了他两眼,然后笑着说:“沈太太真年轻,长得也好,沈总好福气啊。”
温时晏笑了笑,梨涡浅浅的,没有接话。
沈砚清在旁边说了一句:“王总最近的项目进展如何?”
话题被不动声色地转开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温时晏跟着沈砚清走遍了整个宴会厅。他见了不下三十个人,说了不下五十句“您好”“谢谢”“请多关照”。他的脸笑到有些僵硬,脚被皮鞋磨得生疼,腰因为一直挺得笔直而隐隐发酸。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他笑着,点头,握手,微笑,点头,握手。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唯一让他觉得不那么难熬的,是沈砚清偶尔侧头看他的那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看一眼。
但那一眼的意思是:还在吗?还好吗?
温时晏每次都会微微点头,表示“我在,我没事”。
然后沈砚清就会转回头,继续应付那些围上来的人。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温时晏终于遇到了第一个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的人。
是一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礼服,身材高挑,五官明艳。她的信息素是冷杉和薄荷,清冽中带着一丝辛辣,走过来的时候,像一阵带着寒意的风。
“沈砚清。”她站在沈砚清面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久不见。”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顾笙。”他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女人的目光从沈砚清身上移到温时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挑了挑眉,“这就是你那个小太太?”
温时晏被“小太太”三个字刺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出来。他微微颔首,说了一句:“顾小姐好。”
顾笙没有回应他的问候,而是转头看向沈砚清。
“你认真的?”她问。
沈砚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手拿起一杯果汁,递到温时晏手里。
“去那边坐着等我。”他说,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温时晏接过果汁,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休息区。
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顾笙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沈砚清,你变了。”
他没有回头。
他走到休息区,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把果汁放在茶几上。
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顾笙。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还有她看他的那种眼神——不是恶意,但也不是善意。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打量,一种“你凭什么站在他身边”的质疑。
温时晏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橙汁,甜的。
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涩。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温时晏跟着沈砚清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带着六月特有的温热和潮湿。他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沈砚清站在他旁边,忽然开口了。
“顾笙的话,不用在意。”
温时晏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沈砚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夜色里,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冷淡。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说,“Alpha。”
“我知道。”温时晏说。
他确实知道。从顾笙的信息素和说话的方式,他就能判断出她是Alpha。而且从她和沈砚清的互动方式来看,他们的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