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38)+番外
不是抓住他。
是伸出手臂,挡在他面前。
温时晏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沈砚清。
沈砚清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温时晏能看清沈砚清睫毛的弧度——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你的信息素……”沈砚清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在叫我。”
温时晏的呼吸停了一瞬。
信息素在叫他。
这不是人类语言里的“叫”,是信息素层面的——Omega的发热期信息素会向周围的可匹配Alpha发出信号,邀请对方靠近、标记、结合。
沈砚清收到了这个信号。
他的信息素在回应。
雪松和焚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到温时晏几乎无法呼吸。
“沈砚清——”温时晏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能让一下吗?我要回房间。”
沈砚清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了手臂。
温时晏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快得像在逃跑。
他跑上楼梯,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信息素还在失控,白茶和蜜橘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甜得他自己都觉得腻。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腿。
不要想了。
不要想了。
他只是收到了信息素信号。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感情。任何Alpha收到发热期Omega的信号都会有反应。他不是特别的。他不——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
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很低,很沉,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温时晏。”
沈砚清。
温时晏没有回答。
“你需要什么?”沈砚清问。
温时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都不需要”,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在门外。”沈砚清说,“有事就叫我。”
然后,脚步声离开了。
不是走远——是走到门旁边,停了下来。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
温时晏能感觉到。
因为雪松和焚香的味道,从门缝里渗进来,和他的白茶蜜橘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苦味在变淡。
热意也在慢慢消退。
温时晏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门外有一个人。
那个人在守着他。
不是因为他需要什么。
是因为他想。
发热持续了大概两个小时。
温时晏在地上坐了一个小时,然后爬到床上躺了一个小时。身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累,但信息素终于慢慢稳定下来了。
他出了一身的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捡起来。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清瘦有力:
“水放在门口。药也要吃。”
温时晏打开门。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白色的信息素调节剂。
走廊里没有人。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雪松和焚香的味道。
他蹲下来,拿起那杯水。
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能入口。
他把药吃了,端着空杯子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沈砚清的卧室门。
门把手上挂着那串檀木珠子,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那个人在写下那张纸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还是那种惯常的冷淡吗?
还是——
他不敢想。
他把空杯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拿起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今天下午,我发热了。信息素失控,很可怕。他在门外守了我两个小时。他说‘我在门外,有事就叫我’。他给我倒了水,送了药,写了纸条。他没有进来。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知道我会害怕。”
他写完,看着这段话,在最后加了一句:
“他的信息素在我旁边的时候,苦味真的会淡。不是错觉。”
第二天早上,温时晏下楼的时候,沈砚清已经在餐厅了。
和平时一样——深色的衬衫,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冷淡的表情。
但温时晏注意到,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昨晚没睡好。
“早。”温时晏在他对面坐下。
“早。”沈砚清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早餐吃得很安静,和平时一样。
但温时晏注意到,沈砚清今天没有看手表,也没有看手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餐桌上——不是在看食物,是在看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