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59)+番外
然后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第二天早上,温时晏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枕头底下。
笔记本不在那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他昨天把笔记本给沈砚清了。
他下了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沈砚清已经在餐厅了,和平时一样。他面前是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杯黑咖啡。他的手边放着那本笔记本。
温时晏在他对面坐下。“早。”
“早。”沈砚清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看完了。”
温时晏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你……都看了?”
“嗯。”
温时晏低下头,看着笔记本的封面。封面的皮翘着,边角磨得发白,和昨天一模一样。但温时晏觉得它不一样了——因为沈砚清翻过了。他翻开第一页,发现折角还在,和昨天一样。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空白处多了一行字。
沈砚清的笔迹。清瘦的,有力的,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你不是没人要的。我要。”
温时晏看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两颗,三颗,滴在纸面上,把“要”字的最后一笔洇开了一点点。
“沈砚清。”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是认真的吗?”
沈砚清看着他。“我从来不写不是认真的话。”
温时晏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哭得肩膀发抖。不是难过的眼泪,是被接住了的眼泪。他说“我不是永远都没人要”,沈砚清说“我要”。不是“我要你”,是“我要”。一个字,但比三个字更重。因为“我要你”可以是情话,“我要”是承诺——我要你,我选你,我不放手。
他哭了很久,久到粥凉了,久到沈砚清喝完了那杯黑咖啡,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
沈砚清没有催他。他坐在对面,看着温时晏哭,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冷淡。但他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掌心朝上,放在温时晏面前。
温时晏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沈砚清握住了。
和第一次一样——手指扣在手背上,五个指头,一根不少。但这一次,他握得更紧,更久。
温时晏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了。梨涡深深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他想,这本笔记本,从今天起,不再是一个人的秘密了。它是两个人的。就像这个家,这顿饭,这只握着的手。
第21章 秘密研究
笔记本被沈砚清看过之后,温时晏以为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但第二天早上,沈砚清还是那个沈砚清——深色的衬衫,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冷淡的表情。他坐在温时晏对面,吃早餐,喝咖啡,看手机。和以前一模一样。温时晏在他对面喝粥,喝汽水,气泡在舌尖上噼里啪啦地炸开。和以前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沈砚清现在每天出门之前,会在玄关停下来,等温时晏说“路上小心”。听完之后,他会回过头,看温时晏一眼——不是那种“确认你在不在”的一瞥,是那种“我听到了,我记住了,我会回来”的注视。然后他推门出去。
比如,沈砚清现在每天晚上回家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换鞋,是看温时晏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我回来了。温时晏每次都会回他一个笑,梨涡浅浅的。沈砚清看到那个笑,嘴角会微微动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不皱眉”稍微多一点的放松。
比如,沈砚清现在每天睡觉之前,会到温时晏的房间门口,站一会儿。不敲门,不进来,只是站着。温时晏不知道他在站什么,但他知道他在。因为门缝下面会透进来一道影子——很淡,但在月光里看得很清楚。影子出现的时候,温时晏会对着门说一声“晚安”。影子会停一下,然后消失。
这些变化,温时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写在笔记本上。笔记本被沈砚清看过之后,他写得更勤了。不是因为他觉得沈砚清会再看——是他自己想写。想把这些微小的、容易被忽略的、像灰尘一样轻的东西,从心里搬出来,放在纸上。因为心里装不下了。
这天下午,温时晏去仁爱医院做例行复查。
林知予看了他的信息素数据,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皱是因为数据不太好看,松开是因为——比上次好了一点。
“S级指标比上周回升了3%。”林知予看着屏幕上的曲线图,“虽然幅度不大,但这是你第一次出现回升。以前一直是往下走的,这是第一次掉头往上。”
温时晏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回升了?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