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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66)+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不是看数据——他看不懂那些曲线和数字。他看的是最后那几页,林知予写的那段话:“温时晏先生的信息素指标在过去两周内出现了持续回升,幅度为6%。回升原因尚不明确,但可能与长期情绪改善有关。值得注意的是,回升曲线与沈砚清先生的信息素稳定曲线高度重合——当沈砚清先生的信息素稳定时,温时晏先生的信息素也在回升;当沈砚清先生的信息素波动时,温时晏先生的信息素也在下降。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相关性。”

沈砚清看着这段文字,看了很久。他的信息素稳定时,温时晏的就在回升;他的信息素波动时,温时晏的就在下降。他们是连在一起的。不是“夫妻”那种连,是信息素层面的、生理层面的、不可分割的连。他好,他就好。他不好,他就不好。

沈砚清把报告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想,他不能不好。不是因为公司需要他,是因为温时晏需要他。

第二天早上,温时晏又做了面。

番茄鸡蛋面,和上次一样。他端着两碗面走进餐厅,放在桌上。沈砚清下楼的时候,看到桌上的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吃了一口,停了一下。

“怎么了?”温时晏问。

“今天的比上次好吃。”沈砚清说。

温时晏愣了一下。“真的?”

“嗯。”

温时晏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面。番茄切得更碎了,鸡蛋炒得更嫩了,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他今天多花了十分钟,把番茄的皮去了,把鸡蛋打了三遍,把面条过了一遍凉水。他不知道沈砚清能不能吃出来,但他想让他吃出来——吃出来他在努力,吃出来他在进步,吃出来他在乎。

沈砚清吃完了面,把汤也喝完了。然后他放下碗,看着温时晏。“明天早上,还吃面。”

温时晏笑了。“好。”

沈砚清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停下来。“温时晏。”

“嗯。”

“检测的时间,约好了告诉我。我陪你去。”

温时晏的眼眶有些发酸。“好。”

沈砚清上了楼。温时晏坐在餐厅里,看着那碗空了的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的眼泪,是被接住了的眼泪。他说“检测的时间约好了告诉我”,沈砚清说“我陪你去”。不是“我送你去”,是“我陪你去”。他在说:你不是一个人。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和你一起。

温时晏擦了擦眼泪,把碗收进厨房,洗干净,放回碗柜。然后他上楼,从枕头底下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今天我把报告给他看了。他签了同意书,说‘我陪你去’。他说‘你的事不是负担’。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不是‘你的事不是负担’,是‘我陪你去’。”

他写完,看着这段话,在最后加了一句:“他写名字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他在。”

第24章 沈砚清的日记

同意书签了,检测的日子定了。

温时晏把时间约在下周三下午两点。他发消息告诉沈砚清的时候,沈砚清只回了一个字:“好。”和平时一样。但温时晏注意到,这个“好”后面加了一个句号。以前他从不加标点。一个句号,比任何话都重。它在说:我记住了,我不会忘,我会到。

接下来的几天,温时晏每天都在数日子。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周一。还有两天。他站在厨房里,切着番茄,打着鸡蛋,煮着面。水烧开的声音,面条下锅的声音,鸡蛋在油锅里滋滋响的声音。这些声音把他包围起来,像一层薄薄的壳,壳里面是暖的,是安全的,是可以不用想的。

但壳外面,是那张同意书,是那个检测,是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结果。如果结果是阳性——他和沈砚清之间存在深度共鸣。那他就可以治愈余烬症,可以留在沈砚清身边,可以不用死了。如果结果是阴性——那他就只能继续吃药、继续做心理疏导、继续等数据掉下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堆烧尽的炭火,红色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变成灰色的灰烬。

温时晏不敢想阴性。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压到心里最深的地方,和那些“不要期待就不会失望”的经验放在一起。然后他端起两碗面,走进餐厅,放在桌上,笑着对下楼的沈砚清说:“早,今天吃面。”

沈砚清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好吃。”他说。

两个字。和平时一样。但温时晏觉得,这两个字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汤很烫,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他想,如果是阴性,这碗面就是最后一碗了。如果不是阴性——他不敢想不是阴性。他只想今天。今天的面,今天的番茄,今天的鸡蛋,今天坐在对面的沈砚清。今天的就够了。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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