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88)+番外
“嗯。”
“你笑起来好看。”
沈砚清的嘴角立刻恢复了原状。“没有笑。”
温时晏笑了。梨涡深深的。“你笑了。我看到了。”
沈砚清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粥要喝完。”然后他走了出去。
温时晏坐在床上,端着那碗糊了的白粥,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不好喝——太稠了,还有糊味。但他喝完了。一滴不剩。因为这是沈砚清第一次给人煮粥。而他,是第一个喝到的人。
那天晚上,温时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事。
“今天我又发热了。他回来了,握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了一整夜。这次他的眉头是松开的——他在梦里放松了。今天早上他去给我煮粥。他不会煮粥,把水放多了又加米,米加多了又加水,最后煮出来的粥是糊的。但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粥。因为是他煮的。”
他写完,看着这段话,在最后加了一句:“后天就是深度标记了。我不怕了。因为他说‘我在这里’。不是‘我在’,是‘我在这里’。他在说:我就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第34章 整夜未眠
深度标记的前一天,温时晏失眠了。
不是紧张——发热已经退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林知予上午打电话来说数据稳定,可以做标记。不是害怕——沈砚清说“我在这里”的时候,他就不害怕了。是期待。太满了,满到心脏装不下,满到血液里都是,满到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明天。
明天。他和沈砚清会成为“我们”。信息素层面的、生理层面的、永远无法割断的“我们”。你疼,我也疼。你笑,我也笑。你活着,我也活着。这不是结婚证能做到的,不是合同能做到的,不是一句“我陪你”能做到的。这是信息素才能做到的事。而他们的信息素,从明天起,就是同一个了。
温时晏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他看着那条白线,在心里把明天的流程过了一遍——早上去医院,林知予做检测,然后做深度标记。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做完之后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晚。沈砚清会陪着他。他问过林知予:“他可以在吗?”林知予说:“可以。深度标记需要双方的信任和配合,他在对你来说是好事。”
温时晏没有说“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好事”。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凌晨两点,温时晏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砚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眼睛半睁着,像是刚从床上起来。他看了温时晏一眼,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睡不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时晏点了点头。“你也是?”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沈砚清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的眼下有一圈青色——比平时更深,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沈砚清。”温时晏开口了。
“嗯。”
“你在想什么?”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明天。”
温时晏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收紧。“你怕吗?”
沈砚清看着他,看了很久。“不怕。”
温时晏的睫毛颤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是你。”沈砚清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和你连在一起,不怕。”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和你连在一起,不怕。不是“深度标记不可逆”,不是“余烬症可以治好”,不是“你不用死了”。是“和你连在一起,不怕”。他在说:我选你。不是因为你需要被治好,是因为我想和你连在一起。不可逆的那种。一辈子都不分开的那种。
“沈砚清。”温时晏擦了擦眼泪,笑了。“我也是。和你连在一起,不怕。”
沈砚清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不皱眉”的放松,是真正的、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但在月光里,温时晏看得很清楚。
两个人一夜没睡。
沈砚清坐在椅子上,温时晏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和以前一样。但以前是“无话可说”,今天是“有太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沈砚清。”温时晏又开口了。
“嗯。”
“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没有。”
温时晏愣了一下。“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