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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96)+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陈叔愣了一下。“少爷,你——”

“我来。”沈砚清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松开温时晏的手,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和昨天一样的深蓝色围裙,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他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小把青菜,一袋面条。不是阳春面,是青菜鸡蛋面。他看了温时晏做了三十多次,已经记住了每一个步骤——青菜要洗三遍,鸡蛋要先打在碗里搅散,面条要等水开了再下。

温时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沈砚清站在灶台前,点火,烧水,洗青菜。他的动作不快,但比昨天熟练了一些。昨天他还会犹豫——先放鸡蛋还是先放面条?酱油放一勺还是两勺?今天不犹豫了。因为他看了三十多次,在心里练习了三十多次。

水开了。沈砚清把面条下锅,用长筷子搅了搅,防止粘连。然后他打了两个鸡蛋,搅散,等面条煮到七分熟的时候,把蛋液慢慢倒进去,边倒边搅。蛋液在沸水里散开,变成一朵一朵的蛋花,金黄色的,在面条间飘来飘去。青菜是最后放的,烫一下就行,保持翠绿的颜色。

他关火,把面捞出来,盛在两碗里,端到餐桌上。过程不复杂,动作也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温时晏在他对面坐下来。两碗面,面对面。和以前一样,但今天做面的人换了。

“好吃吗?”沈砚清问。

温时晏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放进嘴里。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蛋花很嫩,入口即化。青菜很脆,咬起来有声音。汤不咸不淡,有一点点甜。

“好吃。”温时晏说,“比昨天好吃。”

沈砚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因为昨天是第一次。”

温时晏笑了。梨涡深深的。他低下头,把面吃完,把汤也喝完。一滴不剩。碗底没有荷包蛋,但他不需要了。因为做面的人坐在对面,吃着他做的面。

吃完面,沈砚清把碗收进厨房,洗了,放回碗柜。温时晏站在旁边,看着他洗碗的动作——先把碗冲湿,挤上洗洁精,用洗碗布转着圈擦,里里外外都擦到,冲干净,用干布擦干,放回碗柜。和温时晏做的一模一样。

“沈砚清。”温时晏开口了。

“嗯。”

“你以后每天都做早餐吗?”

沈砚清关上碗柜的门,转过身。“你说过,轮流。一天你做,一天我做。”

温时晏愣了一下。“你记得?”

“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的眼泪,是被记住了的眼泪。他说过的话,他以为沈砚清只是听了,然后忘了。原来他没有忘。他说“以后我们轮流做早餐”,沈砚清说“好”。他说“以后每个季节我们都一起来医院做检查”,沈砚清说“好”。他说“拉了钩就不许反悔”,沈砚清说“不会反悔”。每一句,他都记得。

“沈砚清。”温时晏擦了擦眼泪。

“嗯。”

“那今天是谁做?昨天是你,今天应该是我了。”

沈砚清看着他。“今天已经做过了。从明天开始。”

温时晏笑了。“好。”

那天下午,温时晏在偏厅整理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住院只住了一晚,带去的行李袋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但他把行李袋翻来覆去地收拾了好几遍,因为他在找那个笔记本。不在行李袋里。不在枕头底下。不在书桌上。不在抽屉里。

他慌了。

他蹲下来,翻床头柜的抽屉。不在。翻衣柜的格子。不在。翻书桌的抽屉。不在。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走到沈砚清的书房门口。门开着,沈砚清坐在书桌前,正在看文件。他看到温时晏,放下文件。“怎么了?”

“你看到我的笔记本了吗?”温时晏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旧的,封面的皮翘起来的,里面写了东西的。”

沈砚清看着他。“在我这里。”

温时晏愣了一下。“你拿了?”

“你落在病房的枕头底下了。林医生打电话来,我去取的。”

温时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落在病房的枕头底下了。他以为丢了。以为再也找不到了。那是他两年的日记,两年的心跳,两年的“沈砚清”。如果丢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沈砚清去取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还没发现丢了的时候,就已经取回来了。

“在哪?”温时晏问。

沈砚清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那个旧笔记本。封面的皮翘着,边角磨得发白。和以前一样。温时晏接过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沈砚清。”

“嗯。”

“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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