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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后,沈总他真香了(97)+番外

作者:锅贴贴 阅读记录

沈砚清沉默了一秒。“没有。是你的。”

温时晏的眼泪掉了下来。是你的。不是“不想看”,是“是你的”。他在说:这是你的东西,你有权利决定给谁看。我不会替你做决定。永远不会。

那天晚上,温时晏坐在书桌前,翻开那个笔记本。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从“今天见到了沈砚清。他很冷”看到“今天他说‘不会反悔’”。他看着那些字,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墨水洇开了,有的地方被眼泪泡过皱巴巴的。这是两年的他——会哭的,会笑的,会偷偷喜欢一个人的他。

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的地方多了一行字。不是“你不是没人要的。我要。”那行字已经在前面了。这行字是新的,写在最下面,笔迹清瘦有力。

“今天,她回家了。”

温时晏看着这行字,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滴在纸面上,把“家”字的最后一笔洇开了一点点。她回家了。不是“她回来了”,不是“她到了”,是“她回家了”。他在说:这里,沈家,是我们的家。不是房子,不是合同,不是各取所需。是家。

他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哭了很久。

温时晏走出房间,走到沈砚清的书房门口。门开着,沈砚清坐在书桌前,正在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温时晏走进来,把笔记本放在书桌上,翻开最后一页,让沈砚清看到那行字。“你写的?”

“嗯。”

“什么时候写的?”

“你去洗澡的时候。”

温时晏看着他。沈砚清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冷淡,但他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公事公办”的漠然,不是“确认你在不在”的一瞥,是一种温柔的、安静的、像是在说“你回来了就好”的注视。

“沈砚清。”温时晏的声音有些哑。

“嗯。”

“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沈砚清看着他。“是。”

一个字。和平时一样。但温时晏觉得,这个“是”比平时重了很多。重到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但不会疼。因为这块石头是热的,是暖的,是有人用手焐热了才放在这里的。

温时晏伸出手,握住了沈砚清放在桌上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和他们做深度标记的时候一样。你疼,我也疼。你笑,我也笑。你活着,我也活着。你有一个家,我也有一个家。是同一个家。

“沈砚清,明天早上,我做饭团。你吃过饭团吗?”

沈砚清看着他。“没有。”

“那我做给你吃。海苔的,里面包肉松和黄瓜。”

“好。”

温时晏笑了。梨涡深深的。在灯光里,在沈砚清的面前。

第38章 公司年会

深度标记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茶叶,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来。

温时晏每天早上做早餐,沈砚清每隔一天做一次。两个人的厨艺都在进步——温时晏学会了做饭团、三明治、蛋饼;沈砚清的面越煮越好,从“不糊了”到“有点好吃”再到“和温时晏做的不相上下”。陈叔说,他在这家干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见厨房这么热闹过。两个人,两个灶台,两把锅铲,叮叮当当,像在合奏一首曲子。

温时晏喜欢这种热闹。不是声音大的那种热闹,是有人在身边的那种热闹。你切菜的时候他在洗米,你煮面的时候他在煎蛋,你做多了他帮你吃,他做咸了你笑着说“还好”。这种热闹不吵,但很满。满到心里装不下别的。

周三下午,温时晏正在偏厅看书,沈砚清打来电话。

“周六晚上,公司年会。你陪我出席。”

温时晏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年会?上次那种商会晚宴吗?”

“不一样。”沈砚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沈氏内部的年会,只有员工和家属。人不多,但都是自己人。”

温时晏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自己人。这三个字从沈砚清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清的重量。不是“沈家的人”,不是“我太太”,是“自己人”——不需要客套,不需要维持体面,不需要担心给谁丢脸。因为是自己人。

“好。几点?”

“六点。礼服我会让人准备好。”

挂了电话,温时晏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的花园。绣球花已经谢了,月季还在开,红的、粉的、黄的,在秋风里轻轻摇晃。白色秋千上落了几片叶子,金黄色的,像蝴蝶停在上面。他来了三个月了。从夏天到秋天。从陌生人到自己人。

周六下午四点,礼服送到了。

是一个黑色的礼盒,扎着深灰色的缎带。温时晏拆开的时候,愣住了——不是深蓝色,不是烟青色,是白色。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搭配浅灰色的西裤和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白色。他从来没有穿过白色。不是不喜欢,是不敢。白色太亮了,太显眼了,太像在说“看我”。他习惯穿不惹眼的颜色,像影子一样,跟在别人后面,不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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