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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15)

作者:骨感的大麦茶 阅读记录

是拓跋宇。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长空,策·呼伦达的身影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在几个残余的突蒙人护卫下急速向山下掠去,很快便消失在山上的树林中。

拓跋宇掀开纱帐走进来,衣袍上沾了几片碎叶,发丝有些凌乱,但受伤是没有的。他低下头看着躺椅上的贺兰玉,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指尖在那片被策·呼伦达亲过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蹭完之后他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把帕子叠好塞回袖中,淡淡开口:“阿玉,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孤真是小看你了。”

【是不是都放假了?不看小说了?我也偷个懒少更些字?】

第80章 和他的小院道别

贺兰玉听了这话,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招蜂引蝶?他招谁惹谁了?那突蒙国人从去年夏天就在他山上蹲着,先是来杀他,后来不杀了,改劫色了,这也能怪到他头上?这分明是飞来横祸。他差点就要被掳到突蒙国去了,但凡是个人也得安慰他一下吧,上来就阴阳怪气?

他想怼回去,可看着拓跋宇那双墨色的眼瞳,看见里面还残留着方才打斗时未散的戾气,把这些话全部咽回肚子里了。

发火有什么用?上次在悬崖边上发了一通火,结果是被咬了一口、被掐了脖子、最后差点没被亲断气。跟拓跋宇讲道理?这人要是讲道理,他贺兰玉还会被结发、被穿情侣装、被送嫁衣和戒指吗?跟拓跋宇发火?最后遭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算了。

贺兰玉只是淡淡地看了拓跋宇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恼怒,没有委屈,没有任何拓跋宇期待看到的东西。只是一片纯粹的、空白的平静,像一潭死水。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垂着眼睫,看着自己搁在躺椅扶手上的手指,不吱声。

露台上安静了片刻。然后几道黑影从楼下掠上来,落在拓跋宇面前。宇木在最前面,宇林紧随其后,宇金宇土宇水宇火四个人依次排开,其他的普通暗卫也跟在后面齐齐单膝跪地,垂着头。

“殿下,属下无能。”宇木的声音带着自责。他的左臂袖口被利器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里衣,没有流血,但黑衣上那几道还在往外洇着暗色湿痕。

拓跋宇转过身,目光从六个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宇木身上。他看了宇木好一会儿,然后摆了摆手。

那一下摆得很轻,手腕只是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存在的蚊虫。没有责备,没有惩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宇木等十六人同时矮下去,又同时直起身,足尖在露台木板上轻轻一点,身形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各自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露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贺兰玉感觉到身体恢复了力气------方才策·呼伦达输送的那股土象内力已经彻底被他的经脉吸收,四肢不再软绵绵的。他光着脚从躺椅上站起来,转身就往二楼卧房走去。他打算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卫生间刷个牙。被策.呼伦达亲了那么久,嘴里全是那股陌生的气息,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刚迈出一步,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准确地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他后背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然后又被按回了躺椅上。

“长性子了?”拓跋宇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的手按在贺兰玉的肩头,没有松开。

“臣没有。”贺兰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没有?”拓跋宇的音量提高了一点,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压了几分,“你这是和孤耍什么脾气?”

贺兰玉躺在躺椅上,仰面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拓跋宇。那张脸逆着光,眉骨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他看了拓跋宇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意味:“殿下,臣只是想回卧房换个衣服。”

拓跋宇的表情僵了一瞬。那僵硬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贺兰玉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后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松开了,拓跋宇往后退了半步,让开了通往卧房的路。只是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不自在,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当场戳穿,又拉不下脸来承认。

贺兰玉从躺椅上站起来,这次没有被打断。他走进卧房,拓跋宇跟在他身后。他走到衣橱前拉开橱门,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亵衣------依旧是白色的细棉布。他用毛巾把身上的黏腻感擦干净,将方才那身被策·呼伦达抱过的亵衣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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