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47)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城。”他问。
“二十四。”拓跋宇说,“殿试前一天。”
贺兰玉便点了点头。拓跋宇看着他点的那个头,看着银发在肩头轻轻晃动,看着刚从午睡里醒来还有些慵懒的脸。
他伸出手,把贺兰玉从躺椅上捞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贺兰玉的脚上只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脚趾在拓跋宇的腿侧微微蜷着。拓跋宇的手扶着他的腰---隔着亵衣。
他低下头,吻住了贺兰玉。
他吻得很慢,舌尖在贺兰玉的唇面上轻轻舔过,含住,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沿着脖颈往下,在锁骨上,在肩窝里,在颈侧那一小块他最喜欢的皮肤上又留下一个吻痕。然后他把贺兰玉从露台抱进卧房,放在床榻上,手掌贴上后腰,一股极细极柔的水象内力从掌心渗进皮肤。贺兰玉趴在枕头上,身体在那股内力的浸润下慢慢舒展开来,刚睡醒的慵懒还没有褪尽,又被灌进经脉里的暖流融化了。
输送完内力他依旧没有走。他在贺兰玉旁边躺下来,一条手臂从贺兰玉的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又翻了个身,从背后抱着变成面对面抱着。然后又开始亲,从额头亲到眉骨,从眼睑亲到鼻梁,从脸颊亲到耳垂。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用嘴唇描摹这张脸的形状。
从卧房亲到书房,又从书房亲回露台。在露台的躺椅上,他让贺兰玉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只手放在他衣襟里,贴着腰侧的软肉。那把双人秋千也成了他的阵地,他抱着贺兰玉,让贺兰玉靠在他胸口。秋千在傍晚的微风里轻轻晃动,他的下巴抵在贺兰玉的发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贺兰玉的后背,像是在顺毛。
傍晚时分,太阳开始偏西。湖面上的水鸟都归巢了,竹林里的鸟叫声也渐渐稀疏。拓跋宇从秋千上把贺兰玉抱起来,飞回露台,放在躺椅上。他从旁边拿过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的布鞋,握住贺兰玉的脚踝,把鞋套上去。他站起来,弯下腰在贺兰玉脸上又亲了一下,说晚上还有政务,便足尖轻点,越过竹林,消失在深蓝色的天际里。露台上只剩下贺兰玉一个人,和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的秋千。
他躺在躺椅上,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竹林的尽头,然后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吃完晚饭,宇木帮他泡了一杯参茶。他捧着杯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敲着,躺在被窝里正准备睡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头,闭上眼睛。
一道身影从露台那边无声地落下来。
走到床榻前,低头看着贺兰玉。他伸出手摸到贺兰玉亵衣的下摆,粗粝的指腹蹭过贺兰玉后腰的皮肤,带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痒。贺兰玉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心跳慢了半拍,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李昂。”他懒洋洋地喊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把被子扯过来,把自己的头蒙进被窝里。
李昂便脱了外袍和靴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从背后抱住贺兰玉,一条手臂从贺兰玉的颈下穿过,另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腰。胸膛贴上贺兰玉的后背,热度隔着亵衣传过来,两个人便这么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第88章 殿试
八月二十二,酉时刚过,山谷里的天光还亮着,湖面上碎了一层金红色的晚霞。
贺兰玉有些无聊。他喊了宇木,出来的是宇林,说宇木今天下山去了城里办事去了。这个娃娃脸的少年比其他的人好糊弄得多,贺兰玉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现在就想吃刚出城门的那家铺子的蜂蜜了,宇林便挠了挠头,说公子你等着,我去去就回,然后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山道上了。
贺兰玉从露台的躺椅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宇林走远了,其他暗卫都在山下的院子里待着或者出去办事去了,他从二楼溜下来,一路小跑到山脚下湖边那排房子里。
他知道山下厨房那里藏了酒。上次中秋夜宇木拿的那瓶葡萄酒就是从厨房拿来的。
吴庸正在厨房里和另一个暗卫说话,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贺兰玉,连忙起身行礼。贺兰玉摆摆手,说我就是随便走走,你忙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柜子那边挪,趁着吴庸转身去灶台看火的空档,飞快地拉开柜门,摸了一瓶葡萄酒出来,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溜回了山上。
等他在露台的躺椅上重新躺好,把酒瓶从袖子里抽出来时,心跳还有点快。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糖吃的孩子,但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倒让他觉得好玩——在这山谷里待了这么多天,他已经快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