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49)
拓跋宇松开他的嘴唇,直起身,开始脱他的衣服。淡青色的薄衫被扯开系带,从肩头滑落。贺兰玉赤裸地躺在床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在身下,月光从琉璃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将那上面还残留着的几处淡红色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被拓跋宇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然后拓跋宇俯下身,从锁骨开始,一处一处地咬过去。贺兰玉疼得直哼哼,又踢又踹,脚后跟蹬在拓跋宇的后腰上,但拓跋宇纹丝不动。
整个过程贺兰玉一直在哭,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往外涌,顺着太阳穴的弧度滑进鬓发里,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骂拓跋宇——骂他大阴癖,骂他囚禁狂,骂他不温柔,骂他连宇木都不如。骂到后来嗓子哑了,骂不动了,就只是咬着下唇,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拓跋宇从头到尾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那双因为常年不怎么走路而格外细嫩的腿,结束后他把贺兰玉从床榻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拓跋宇抱着贺兰玉坐进池子里,让温热的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贺兰玉靠在他怀里,已经不哭了,只是偶尔抽噎一下,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拓跋宇用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一股极细极柔的水象内力从掌心渗进皮肤,沿着经脉缓缓蔓延到四肢百骸。贺兰玉的身体在那股内力的浸润下慢慢舒展开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输送完内力之后拓跋宇又给他渡了一些内力让他醒酒,然后从池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罐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涂在贺兰玉大腿内侧。
拓跋宇的手指蘸着微凉的药膏,涂完之后他把贺兰玉从浴池里捞出来,用大布巾裹着抱回卧房,放在床榻上,拉过薄被替他盖好。他低头看着蜷在被窝里的人,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呼吸已经平稳了,显然是累得睡着了。
他在床沿上又坐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拨开贺兰玉额前的碎发,手指在那些银白的发丝间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俯下身,在贺兰玉的眼角轻轻印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泪痕,咸咸的。他直起身,脱了外袍和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条手臂从贺兰玉的颈下穿过,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八月二十三,日上三竿。
贺兰玉醒了。不是睡到自然醒的,是被浑身的酸疼给疼醒的。他试着翻了个身,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被摩擦的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被子掀开一条缝,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全是痕迹。锁骨下方、胸口、腰侧,密密麻麻的淡红色吻痕和齿痕叠在一起。
但贺兰玉脖子以上是干净的——拓跋宇昨晚虽然气得不轻,但理智还在,没有在贺兰玉脖子上留任何痕迹。
他慢慢坐起来,银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翘在头顶,几缕贴在脸颊上。
拓跋宇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他已经换了一身淡黄色的常服,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和昨晚那个把贺兰玉按在床榻上折腾的人判若两人。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在床沿上坐下来,伸出手想要扶贺兰玉坐起来。贺兰玉别过头不看他。
拓跋宇也不恼,只是把手收回来,从托盘里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用勺子舀了一勺,凑到唇边吹了吹,送到贺兰玉嘴边。贺兰玉依旧别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拓跋宇等了一会儿,放下勺子,自己含了一口醒酒汤,捏住贺兰玉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俯下身。
贺兰玉抬手推他的脸,手指按在他下颌上用力往外推,但拓跋宇纹丝不动。温热的汤液从拓跋宇的唇齿间渡过来,带着药草的清苦味,他被迫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然后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卫生间。贺兰玉被放在洗手台前的圆凳上,铜镜里映出他的脸——苍白,清瘦,眼尾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红痕迹。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脖子。还好,确实没有吻痕。他又侧过头看了看后颈,也没有。
……
八月二十五,殿试这天早上
拓跋宇端着粥碗站在贺兰玉面前,问他还疼不疼。他坐在椅子上,他不想理这个疯子,但张开了嘴。
拓跋宇便一勺一勺地喂他。粥是新熬的,加了山药和一点点瘦肉末。贺兰玉吃了大半碗,又喝了几口汤药,然后他仰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殿下,你看看。你昨晚咬的,今天就是殿试。你让我怎么见人?”他说着说着气就上来了,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金棕色的眼瞳里燃着一簇小火苗,“你每次都亲在这里、这里、这里——衣服遮不住!我不想这个季节穿着高领去参加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