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56)
贺兰玉靠在池边泡着,银白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旁边小几上放了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和一小壶米酒。他最近被管得严,除了前天吃暖锅时沾了几口辣的,嘴里真的淡出鸟了。他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米酒的度数很低,甜甜的。
不知道多少杯下肚之后过了多久,拓跋宇过来把他从浴池里捞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醉得眼神涣散了。脑袋靠在拓跋宇肩窝里,湿漉漉的银发贴着拓跋宇的衣襟往下滴水。身上裹着大布巾还是不停往下滑。
拓跋宇把他擦干放在床榻上,还没起身贺兰玉就睁开了眼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得俯下身来。贺兰玉醉了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然后忽然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拓跋宇的脸颊——往外扯。拓跋宇的脸被他扯得变了形,嘴角被拉向一侧,连眼角都微微眯了起来。
他松开手,又用两只手同时捏住他的脸颊,捏完之后又捧住拓跋宇的脸把他拉近,端详了片刻,在拓跋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拓跋宇的眼睛凉了:“阿玉,你知道我是谁吗?”
“拓跋宇”贺兰玉傻笑着回答
“不是说了不要直呼孤的名讳吗”拓跋宇宠溺的说
“我就喊”
“好好,让你喊”
【今天生病了,小说也出评分了6.5分,好吧,可能我真不适合写作。又是糟糕透了的一】
第90章 状元
九月初五,巳时中。
贺兰玉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身上盖着薄被,银白的长发散在肩头,他的手腕搁在被子外面,两侧腕骨红肿了一圈,皮肤底下泛着青紫色的淤痕,看着就疼。
拓跋宇端着粥碗坐在床沿上,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凑到唇边吹了吹,送到贺兰玉嘴边。
“阿玉,张嘴。”
贺兰玉看了他一眼,没吱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拓跋宇举着勺子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见贺兰玉还是不转头,便放下勺子,把粥碗搁在床头矮几上。然后他往前凑了凑,把自己的脖子伸到贺兰玉眼前。
那脖子上有好几道抓痕。有的已经结了淡红色的薄痂,有的还是新鲜的,边缘微微泛着红。最长的那道从喉结侧边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
“阿玉,孤也没好到哪里去。”拓跋宇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在哄人。
贺兰玉的眼珠动了动,目光在那些抓痕上扫了一遍。有些是他前天晚上挠的,有些是昨天晚上挠的,还有一道是今天早上拓跋宇想再亲他的时候他用手推对方的脸,指甲不小心划到的。
他看了一眼,又把头扭回去了。
拓跋宇见他还是不吭声,便继续说道:“孤明天也是要上朝的。”
这话倒是让贺兰玉有了点反应。他转回头,金棕色的眼瞳瞪着拓跋宇,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愠怒:“我和殿下能一样吗?”
拓跋宇看着他。贺兰玉把手伸到拓跋宇面前,两只手腕并排举着。那手腕本来就细,此刻两侧腕骨都肿了一圈,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的青紫色从腕骨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看着触目惊心。他抬着这对胳膊给拓跋宇看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手腕实在疼得厉害。
“我现在拿东西都疼,”贺兰玉说,声音比方才又提高了几分,“明天殿试放榜,我还要骑马游街。我怎么骑马?缰绳都攥不住。”
前天晚上拓跋宇没有抵过贺兰玉的诱惑。昨天晚上给贺兰玉输送内力,贺兰玉软软躺在他怀里,又没忍住,贺兰玉怎么推都推不开,手腕就是在这两天的时候被捏肿的。
拓跋宇看着那两只红肿的手腕,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贺兰玉的指尖,把那双举在半空中的手按下来,放在被子上面。
“阿玉,你穿上衣服是不显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你脖子上没有任何印记。”
这是实话。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不管他怎么亲贺兰玉的锁骨、胸口、后背、腰侧,脖子上那一圈始终是干干净净的。他能控制住自己,至少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之外。
贺兰玉醒来时通过铜镜已经看过自己的脖子。确实,脖子上一块痕迹都没有。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两只红肿得的手腕,总不能不穿袖子吧。
“孤等会帮你治疗一下,”拓跋宇重新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送到贺兰玉嘴边,“明天肯定不会这么肿这么疼了。你要相信孤。”
贺兰玉看着那勺粥,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腕确实疼,但肚子也确实饿了。今天早上醒来时拓跋宇还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箍在他腰间,他挣了好几下才挣开,那时候就饿了。后来宇木端了热水进来,他洗漱完,拓跋宇便亲自去厨房端了这碗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