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393)
拓跋宇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
“顾卿的安排,可还满意?”
贺兰玉看着他,心想果然是他安排的。他就说嘛,工部怎么会那么巧正好需要一个专研新事物的人,还正好把他安排过去。原来是这位太子殿下在背后推了一把。
“满意。”贺兰玉说。
拓跋宇点了点头,手指从他眉骨滑到脸颊,捏了捏。
“满意就好。”
贺兰玉被他捏得有些疼,偏了偏头。
“殿下,你今天不用处理政务?”
“已经处理完了。”拓跋宇收回手,“来给你送个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贺兰玉枕边。
“什么?”贺兰玉问。
“安神香。你不是说最近睡得不太好?”
贺兰玉看着那个小布包,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拓跋宇的眼睛。心一沉
“殿下,能不能过两天?”贺兰玉闷闷声的问。
“阿玉,想什么呢?孤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拓跋宇似是真不打算做什么。
“谢谢殿下。”贺兰玉说。
拓跋宇又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第100章 被弹劾
唔……
贺兰玉只觉得浑身无力,越来越呼吸不上来。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得他喘不过气。他想翻身,身体却动不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被子压在身上的重量,是一个人。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脖颈间拱来拱去,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在胸口的地方停住了。
贺兰玉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工部那间小屋子的房梁,木头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发黄。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桌子上,就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有人在咬他。
他低下头,看见一颗脑袋正埋在他胸前,黑色的头发散在他的官服上,那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贺兰玉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这个人怎么进来的?午休时间他把门从里面插上了,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吃完午饭回来,插上门栓,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打算眯一刻钟就起来继续看工匠们做水车模型。然后他睡着了,然后这个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门弄开了,然后——
他感觉到那颗脑袋又往下挪了几分,呼吸喷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贺兰玉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抬手推那颗脑袋。他的手绵软得不像话,指尖按在那人的发顶上,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他加大了力气,但对方一只手就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了。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他醒了,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拓拔户的脸近在咫尺。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脸颊上那对酒窝因为笑而陷得很深,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贺兰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插销已经被打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窗户开了一点点,透过的风把桌上的图纸吹得哗哗响。
他的官服被扯得乱七八糟,交领敞开着,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了,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走了,官袍散在身下,皱成一团。
贺兰玉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楚王殿下。”
他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被人压在身下之后的无力感。拓拔户听到这个声音,眼睛又亮了几分,手指在他腰侧捏了捏。
“阿玉,好久不见。”
拓拔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见到想见的人之后的餍足和贪婪。他俯下身,额头抵着贺兰玉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本王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贺兰玉别过头,躲开他凑上来的嘴唇。
“殿下,这是臣上值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带着哀求。他现在这副样子被任何一个人看见,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传遍“状元郎在工部衙门白日宣淫”的消息。他还想在这朝堂上待下去,不想就这么毁了自己的前程。
拓拔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贺兰玉,那张脸上全是哀求,眼眶泛着红,睫毛微微颤着,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肿。
拓拔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想放。他被裴贵妃关了太长时间,又被派出京城去,好不容易见到这个人,他不想放。但贺兰玉在求他,那双金棕色的眼瞳里全是水雾,可怜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