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407)
贺兰玉沉默了一会儿:“殿下,我是真的想辞官。”
“孤知道。”拓跋宇的手臂收紧了,“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让你辞。你辞了官,就会离开京城。你离开了京城,就会从孤的世界里消失。”
贺兰玉听着他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殿下,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回来?”
“孤赌不起。”拓跋宇的声音很低,“阿玉,孤赌不起。”
贺兰玉不说话了,就这么靠在拓跋宇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四月二十九,休沐。
仙草院卧房里,贺兰玉趴在炕上,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床。拓跋宇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后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
“殿下,你还不走吗?”贺兰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拓跋宇没回答,只是把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殿下,你昨晚折腾到什么时候你不记得了?”贺兰玉偏过头,瞪着拓跋宇。
拓跋宇低头看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暮色,还有贺兰玉那张带着嗔怒的脸。
“不酸了。”拓跋宇说。
“你怎么知道不酸了?你又不是我。”
“孤帮你揉过了。”
“那是昨天的事。”
拓跋宇没接话,只是低下头,在贺兰玉的肩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温热。
“阿玉,再让我抱一会。”
贺兰玉被他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殿下,你这个‘一会儿’每次都变成‘很久’。”
拓跋宇闷闷地笑了一声,下巴搁在贺兰玉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这次真的只抱一会儿。”
贺兰玉不信。但他也没挣扎,就那么趴在炕上,让拓跋宇抱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纱漏进来的月光,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道淡淡的银白色。
过了好一会儿,贺兰玉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殿下,我饿了。”
拓跋宇松开手,翻身坐起来,拿起床头的亵衣披在身上,下床穿上靴子。
“我去拿。”
贺兰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一软又跌回了炕上。他趴在枕头上,在心里骂了拓跋宇一句。腰是真的酸,腿也是真的软。从上个月被破身到现在,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他的身体还是吃不消。
在床上、在书房的桌子上、在浴池里、在花园的躺椅上,每一次他都是晕过去的。
贺兰玉深吸了一口气,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腿也抖得厉害,他靠在床头,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拓跋宇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贺兰玉正靠在床头等着。他已经把亵衣穿好了,但领口歪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上面的痕迹新旧叠在一起。
拓跋宇把饭菜放在炕桌上,在炕沿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贺兰玉嘴边。贺兰玉张开嘴吃了,嚼了几口咽下去。
“殿下,礼部的官员是你安排的?”他一边嚼一边问。
“是。”拓跋宇没有多一个字,又夹了一筷青菜送到他嘴边。
“谢谢殿下。”贺兰玉说。
拓跋宇又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送到他嘴边。贺兰玉张嘴吃了,鱼肉很嫩,在舌尖上化开。他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看着拓跋宇。
拓跋宇正低头夹菜,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贺兰玉忽然凑过去,在拓跋宇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拓跋宇的筷子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贺兰玉。那双墨色的眼瞳里先是闪过惊讶,然后是压都压不住的惊喜,最后是汹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贺兰玉被他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往后缩了缩。
“殿下——”
话没说完,拓跋宇已经把他按在了枕头上。
“阿玉。”拓跋宇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这是在勾引孤。”
“我没有。”贺兰玉赶紧否认,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说服力,“我就是感谢你一下,亲一下而已——”
拓跋宇没让他把话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拓跋宇松开他的嘴唇,往下移,吻过他的下颌、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下都停留很久…………。
贺兰玉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殿下,节制一些……你这么下去,我早晚得死在床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拓跋宇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
“阿玉。”拓跋宇的声音低低的,“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孤,孤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