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406)
周大人教得仔细,但不会多问一句。贺兰玉从哪儿来、为什么被罚学礼仪、朝堂上那些事儿,一个字都不问。教完就收拾东西走人,下午留几本礼部的书籍让贺兰玉自己看。
贺兰玉有时候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他太困了。不是学礼仪学的,是晚上被折腾的。拓跋宇最近好似闲了下来,经常来。
四月二十一晚上,贺兰玉刚洗完澡钻进被窝,拓跋宇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便服,头发没束冠,散在肩头。走到炕边坐下,低头看着他。
“今天学得怎么样?”
“还行。”贺兰玉把被子拉到下巴。
拓跋宇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捏了捏他的耳垂。
“阿玉,孤想你了。”
贺兰玉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映着烛光。
“殿下,你前天晚上刚来过。”
“那也想。”拓跋宇说完就俯下身,吻住了他。
贺兰玉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拓跋宇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贺兰玉的腿不自觉地蜷了蜷,膝盖顶在拓跋宇腰侧。
拓跋宇松开他的嘴唇,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他的亵衣系带,嘴唇从他的下颌滑到脖颈,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贺兰玉偏过头,手指攥紧了褥子。
后面的事他不想再回忆了。反正到后来他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拓跋宇抱去浴池清理的时候他全程闭着眼,靠在那人怀里,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四月二十二,晚上拓跋宇又来了。
四月二十三,还是来了。
四月二十四,贺兰玉已经懒得挣扎了。拓跋宇一进门他就把被子拉过头顶,装睡。拓跋宇也不拆穿他,脱了外袍掀开被子躺进来,把他从背后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就这么抱着,什么都没做。
贺兰玉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这人今晚真的只是来抱着睡的,才慢慢放松下来,在他怀里睡着了。
四月二十五,拓跋宇没来。
贺兰玉晚上躺在炕上,等到亥时都没人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但睡着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拓跋宇今天怎么没来?然后那个念头被他按了回去。不来才好,不来他就能睡个好觉。
四月二十六,礼部周大人有事。
贺兰玉终于不用学礼仪了,但他也没能睡懒觉。因为一大早,关海就来敲门说,老夫人让他过去吃早饭。他爬起来洗漱穿衣,去了前院。刘氏给他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个煎鸡蛋放进他碗里。
“阿玉,多吃点,这几天学礼仪辛苦了。”
贺兰玉在心里说学礼仪一点都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晚上。
晚上拓跋宇来了。这一次贺兰玉没有装睡,也没有挣扎,就那么躺在炕上,看着拓跋宇脱了外袍在炕沿坐下。
“殿下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想你了。”
又是这三个字。贺兰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主动揽住了拓跋宇的脖子。拓跋宇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那晚的事,贺兰玉又是不想回忆的。反正第二天他腰酸得几乎起不来炕。
四月二十七,礼部周大人又来了。贺兰玉坐在椅子上,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腰酸得厉害。
周大人教了鞠躬的礼仪,说鞠躬的角度、弯腰的速度、起身的节奏都有讲究。贺兰玉跟着做了一遍,弯下腰的时候腰际传来的酸意让他差点没直起来,但他忍住了。
下午周大人走了之后,贺兰玉趴在炕上,让宇木帮他揉腰。宇木一边揉一边问:“公子,是不是这几天学礼仪站太久了?”贺兰玉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嗯,站太久了。”
四月二十八,晚上,拓跋宇来了。这一次贺兰玉说什么都不肯了。
“殿下,我腰还酸着。”他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周大人教鞠躬,我腰弯不下去。”
拓跋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后腰。一股极细极柔的水象内力从掌心渗进皮肤,带着温热的力道,缓缓推进他酸胀的肌肉里。
贺兰玉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咬着下唇忍住了。
“好点了吗?”拓跋宇问。
“嗯。”贺兰玉的声音软绵绵的。
拓跋宇收回手,在他旁边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阿玉,以后不要再说辞官的话了。”拓跋宇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