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440)
“阿玉,怕?”拓跋宇问。声音很低。
贺兰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说:“有点。”
拓跋宇没再继续解他的衣带。他在贺兰玉旁边坐下来,伸出手,把贺兰玉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那就不做。”拓跋宇说。
贺兰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那点紧张才慢慢散了。
“殿下。”他开口。
“嗯。”
“我帮你脱。”
拓跋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贺兰玉从他怀里直起身,伸手去解拓跋宇的腰带。他的手指没有拓跋宇那么灵活,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把外袍从他肩头褪下来,又把里衣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他的动作很慢,有些笨拙又有些认真。
拓跋宇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双金棕色的眼瞳专注地盯着自己衣带的样子。
衣服脱完,拓跋宇弯下腰,把贺兰玉从床沿上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拓跋宇先坐进去,然后让贺兰玉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在水里泡着,谁也没说话。水汽氤氲,将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
拓跋宇拿起池边的香皂,开始帮贺兰玉擦洗。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往下,一直擦到腰际。他的力道很轻,指腹在贺兰玉的皮肤上打着圈,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都要小心。
贺兰玉趴在他腿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拓跋宇的手指在自己背上移动,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肩胛。那些地方曾经被拓拔户咬过,现在痕迹已经淡了,皮肤也长好了,但他总觉得那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拓跋宇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洗完澡,拓跋宇把他从浴池里捞出来,用大布巾裹住,抱回卧房。两个人在炕上躺下来,拓跋宇侧过身,一条手臂从贺兰玉颈下穿过,另一只手贴上他的后腰,一股极细极柔的水象内力从掌心渗进皮肤。
贺兰玉闭上眼。那股内力在他经脉里缓缓流淌,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些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下来。他不是第一次接受拓跋宇的内力输送,但这一次感觉格外舒服,可能是因为快两个月没接受过这个人的内力了。
输送完内力,拓跋宇的手还贴在他后腰上,没有移开。
“殿下,在岭南有没有遇到刺杀?”贺兰玉问。
“没有。”拓跋宇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揉着,“慕容家不是傻子,孤要是在那里出了问题,慕容家和皇后都逃不了干系。”
贺兰玉“嗯”了一声。他翻了个身,面朝拓跋宇,银白的长发散在枕上。
“殿下,岭南土地问题解决了吗?”贺兰玉问。慕容家在岭南几乎就是土皇帝,田产占了半个洲,佃户数以万计。拓跋宇去岭南之前,官场上就在议论这件事。慕容家盘踞岭南那么多年,哪是那么容易动的。
拓跋宇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小世家的基本解决了。慕容家的旁支也解决了一些。慕容家本家,没找到证据,只解决了几个边缘的。”拓跋宇说这话的时候,贺兰玉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拓跋宇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贺兰玉看着他眉宇间那道淡淡的褶皱,伸出手在拓跋宇太阳穴上揉了揉。
“殿下,这已经很不容易了。”贺兰玉轻声说。
拓跋宇放下手,看着贺兰玉。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阿玉。”拓跋宇喊了一声。
贺兰玉眨了眨眼,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第一次勾结突蒙国策·呼伦达刺杀你的,是皇后和慕容家。”拓跋宇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贺兰玉
贺兰玉愣了片刻,然后笑了“殿下 我早就知道了”。
“阿玉真聪明。”
“殿下,这也很明显了。土地问题是我提出来的,最反对的就是慕容家。只是我好奇,当时大殿上只有陛下、殿下和李昂,怎么会传出去?”贺兰玉回忆第一次进京在华议殿时的场景。那天在场的确实只有这几个人,加一个陛下的贴身太监。
“父皇已经清查过身边的太监宫女,并没有查出问题。”拓跋宇说。
贺兰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查不出来也正常,能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自然是藏得极深的。”
“嗯。”拓跋宇应了一声。他把贺兰玉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阿玉,孤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又研制出不少好东西,真是好厉害。”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我的阿玉。”拓跋宇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