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51)
贺兰玉一一谢过众人的叮嘱,与家人作别后,巷子口孔寅和顾端两人早已等候。贺兰家并无自备马车,此番前往兖州府,路途遥远,步行多有不便,顾端和孔寅都邀请贺兰玉同乘,最后顾端胜出,孔寅也同乘一辆,另外一辆就放行李和让书童门同乘。
三人登上马车,车夫扬鞭赶马,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兖州府的方向前行。出发时已然是中午时分,日头正盛,阳光透过马车帘缝洒进来,带着阵阵燥热。好在马车车厢宽敞,铺着软垫,倒也不算颠簸。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前行,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麦浪滚滚,农人们在田间劳作,一派田园景象。行了大半日,直到傍晚时分,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此时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倦鸟归林,众人便商议着找家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幸好近日天气晴好,滴雨未下,官道虽算不上平坦,却也干燥坚实,马车通行无碍。若是遇上雨天,道路泥泞湿滑,不仅难行,还容易耽搁行程,说不定会耽误考试。贺兰玉看着窗外晴朗的夜色,心中暗自庆幸,也算是天公作美。
众人寻了一处名为“清风客栈”的住处,客栈虽不算豪华,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掌柜的热情好客,见他们衣着体面、气度不凡,连忙安排了三间上房,又端来热水、饭菜,招待得十分周到。简单洗漱过后,三人围坐在一桌吃晚饭。
饭菜虽朴素,却色香味俱全,三人边吃边聊,话题始终离不开即将到来的府试。聊到住处,孔寅放下筷子,笑着对贺兰玉说道:“温泽,到兖州城,你若是不嫌弃,便住在我家,也好有个照应。”
贺兰玉闻言,连忙推辞:“多谢凤阳兄好意,只是你孔家乃是名门望族,本支、旁支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众多,我若是前去叨扰,未免太过麻烦,还是不必了。”他心中清楚,孔家乃是书香世家,族人繁多,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自己住过去,不仅拘束,万一生出事端,反倒不自在。
一旁的顾端也点了点头,附和笑嘻嘻的着说道:“凤阳,温泽所言极是,你家本家人多眼杂,往来应酬不断,实在不适宜备考。再说咱们阿玉相貌这般俊秀出众,若是在你家出入,难免引来旁人围观,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反倒影响阿玉复习。”
说到此处,顾端看向贺兰玉,眼神诚恳:“温泽,我家在兖州府鹿鸣书院旁有一处僻静的宅子,平日里只有几位本支祖叔偶尔居住,十分安静,无人打扰,正好适合备考。若是你不嫌弃,便和凤阳一同住过去,我们三人朝夕相伴,既能相互照应,也能一起探讨学问,岂不是两全其美?”
孔寅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拍手称好:“还是九衡考虑周全,这主意甚好!鹿鸣书院离府试考院极近,往来也方便,宅子又安静,正是备考的好去处。”
贺兰玉见二人一片诚心,又想着住在一处确实方便,便不再推辞,拱手谢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九衡兄了”
次日清晨,众人早早便起身赶路,马车速度加快,一路畅通无阻。正午时分,终于抵达了兖州府城脚下。贺兰玉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轻撩开马车侧帘,往外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这兖州府比华清县大了足足十倍不止,高耸的城墙绵延不绝,青砖砌就,厚重威严,城门楼上挂着硕大的牌匾,写着“兖州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城门下人流如织,马车、轿子、行人往来不断,热闹非凡。进城之后,街道宽阔平整,青石板铺路,两旁店铺林立,酒肆、茶坊、布庄、钱庄、笔墨铺应有尽有,招牌琳琅满目,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繁华盛景,与华清县的清幽静谧截然不同。
孔寅与顾端皆是出身世家,见识过天下繁华的景象,兖州府的热闹于他们而言,早已司空见惯。见贺兰玉满眼新奇,便笑着在一旁为他讲解,哪里是文人雅士聚集的书坊,哪里是最热闹的市集,考场在何处,鹿鸣书院又在何方,细致又耐心。
贺兰玉听得津津有味,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街边传来路人的惊叹声。一位挎着菜篮的妇人路过,瞥见马车里的贺兰玉,忍不住停下脚步,出声赞叹:“我的天,这是哪家的公子哥,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比画里的仙童还要好看!”
这一声赞叹,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纷纷朝着马车的方向看来,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好奇,围在街边指指点点。更有一位年轻书生盯着贺兰玉,喃喃自语:“这哪里是公子哥,这般样貌,分明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女扮男装,偷偷出来游玩的吧!世间男子,哪有生得这般标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