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84)
贺兰玉心中猛地一咯噔。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浮上心头。
难怪……难怪张奉一直针对他,处处刁难,却又不直接下死手。
难怪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怪异。
原来……
这张奉,竟然也是个断袖!
真是瞎了眼!
堂堂刺史公子,饱读诗书,长得仪表堂堂,居然有这种癖好!
而且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贺兰玉只觉得一阵恶寒,心中暗骂不止。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愧是仙子。”张奉看着贺兰玉明明心中绝望,却依旧强装镇定、眉眼清冷的模样,心中越发痴迷,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就算到了这般绝境,也能如此泰然自若,美得让人……想不顾一切,把你永远囚禁在身边。”
“阿玉,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这山上,我保证你一辈子锦衣玉食,无人敢欺辱你。”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从天空中砸落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下雨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贺兰玉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单薄,楚楚可怜。
张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手,一把将贺兰玉横抱起来,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下雨了,走吧,阿玉,别淋坏了。”
贺兰玉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张奉!你放开我!光天化日,你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张奉冷笑一声,抱着他翻身上马,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让他动弹不得,“在这深山老林里,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马下,沈九齐趴在地上,见张奉抱着贺兰玉上马,顿时急了,连忙爬起来,一脸急切地喊道:“张少爷!我呢!我呢!我也想跟仙子在一起!”
张奉低头,眼神阴恻恻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你,可以站在远处看。胆敢上前骚扰仙子,我现在就斩了你的猪头!”
沈九齐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满脸感激:“能看就行!能看就行!小的不敢!小的绝对不敢!”
张奉不再看他,抱紧怀中的贺兰玉,对着一众山匪,厉声大吼:“走!回寨子里!”
“是!少爷!”
一众山匪轰然应诺,调转马头,簇拥着张奉,朝着密林深处的山寨方向而去。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落下来,打湿了每个人的衣衫。马蹄踏在泥泞的小路上,溅起一片片泥水。
贺兰玉被张奉死死搂在怀中,动弹不得,浑身冰冷,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第29章 中毒?
马蹄踏过泥泞的山路,溅起的泥水打湿了马腹,也沾在了贺兰玉沾染雨渍的衣摆上。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他淋得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浸透了里衣,寒意顺着毛孔一点点钻进骨头缝里,让他止不住地发颤。他被张奉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不知奔行了多久,前方的山路渐渐开阔,一座盘踞在半山腰的山寨赫然出现在眼前。山寨依山而建,四周用粗壮的原木筑起高高的寨墙,墙头上插着几面破旧的黑旗,被风一吹,猎猎作响,透着一股蛮横又阴森的气息。寨门是用厚重的实木打造,上面钉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钉,看着坚不可摧,两名手持大刀的土匪守在门口,见到张奉的队伍,立刻躬身行礼,麻利地拉开了沉重的寨门。
贺兰玉抬眼望去,只见寨门上方的木匾上,赫然刻着三个苍劲却刺眼的大字——天堂寨。
“TM的。”贺兰玉在心里狠狠暗骂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这哪里是什么天堂,分明是藏污纳垢、恶贯满盈的土匪窝,一群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悍匪,竟给自己的巢穴取了这般圣洁的名字,简直是莫大的讽刺。他目光扫过山寨四周,这里地处大山深处,四周皆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一条清澈的河流绕着山寨缓缓流淌,水声潺潺,若是抛开土匪盘踞的事实,这里倒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模样,可此刻在贺兰玉眼中,这山清水秀的景致,却成了困住他的牢笼,每一寸土地都透着危险与窒息。
骏马在山寨中心的空地停下,张奉动作利落,抱着贺兰玉翻身下马。他身形高大,力道极大,将贺兰玉稳稳抱在怀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时,语气竟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对着身旁候着的土匪厉声吩咐:“来人,伺候仙子洗澡,再取一身干净的衣物来,把我带来的衣物拿来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