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才华与美貌一身的状元郎(85)
话音落下,立刻有两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匪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与敬畏,伸手想要搀扶贺兰玉。贺兰玉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可他深知自己如今身陷囹圄,落在这群穷凶极恶的土匪手里,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厌恶与抗拒,任由她们搀扶着自己。他被众人围着往侧边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目光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将山寨的布局暗暗记在心里:寨内房屋错落,大多是木质结构,正中是宽敞的宴会大厅,想来是土匪们聚会议事、饮酒作乐的地方,四周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厢房,寨墙四角设有瞭望台,有土匪轮流值守,防守十分严密。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路线,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眼神里满是隐忍与坚定,他不能被困在这里,必须活着离开。
被带进一间还算整洁的房间,屋内摆着一只硕大的木桶,木桶旁放着热水,水汽氤氲,驱散了屋内的几分阴冷。两名女匪放下衣物,恭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贺兰玉走到木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刚好驱散了方才淋雨的寒意,他松了口气,快速褪去身上湿透的脏衣,缓缓坐进木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疲惫与寒意一点点消散,可他的神经却始终不敢放松,脑海里飞速思索着脱身之策。张奉对他虎视眈眈,整个山寨全是土匪,硬闯根本不可能,只能智取,可眼下,他连踏出这间房间都有人看守,根本没有半点自由,只能先假意顺从,再寻时机。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上的寒意彻底散尽,肌肤也被泡得微微泛红,贺兰玉才起身,擦干身体,穿上张奉让人准备的衣物。里衣是柔软的棉质料子,贴身舒适,外衣却是一层薄薄的白色轻纱,质地轻盈,随风微动,穿在身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身姿挺拔又清逸,自带一股不染尘俗的仙气。他整理好衣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守着两名土匪,一男一女,皆是手持兵器,神色警惕,可在看到贺兰玉的那一刻,两人瞬间愣住,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满是惊艳与呆滞,连手中的兵器都差点滑落。
他们在天堂寨做了多年土匪,整日打家劫舍,见惯了市井俗妇、乡间村姑,偶尔掳来的女子也不过是寻常姿色,从未见过这般容貌绝世的人。贺兰玉本就生得极美,眉目如画,眸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瓣红润,肌肤胜雪,一身白色轻纱将他周身的仙气衬得淋漓尽致,仿佛是九天之上跌落凡尘的仙子,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亵渎了这份美好。男匪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震撼,女匪也看得呆了,心中暗暗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人,难怪将他奉为仙子,这般容貌,当真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贺兰玉无视众人惊艳的目光,面色平静,脚步沉稳地朝着宴会大厅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土匪皆是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小声地议论着,眼神里有惊艳,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走进宴会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土匪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喝酒的放下酒碗,吃肉的停住了筷子,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贺兰玉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再也压抑不住。
“这他娘的也太好看了吧!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我的天,这真的是神仙吧?咱们居然把神仙掳来了,咱们会不会遭天谴啊?”
“怕什么遭报应,咱们这些年杀的人、抢的东西还少吗?要遭报应早就遭了,也不差这一回!”
“话是这么说,可这人看着就不一般,万一真的引来灾祸,可如何是好?”
议论声乱糟糟的,有惊叹,有担忧,也有肆无忌惮的打量,贺兰玉站在原地,面色淡然,心底却一片冰冷,这些人皆是作恶多端之徒,死不足惜,可如今他势单力薄,只能暂且忍耐。
坐在大厅最上位的张奉,看着下方乱糟糟的场面,又瞧着众人盯着贺兰玉的目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悦,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都闭嘴!”
这一声怒吼带着十足的威严,张奉连债主都要敬着,何况是他们了,听到他的呵斥,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再言语,也不敢再随意打量贺兰玉。
张奉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看向贺兰玉,朝着他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仙子,来,坐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贺兰玉心中冷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深知此刻反抗只会自讨苦吃,只能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到张奉身边,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刚一坐下,张奉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与烟火气扑面而来,让贺兰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