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追妻火葬场了(18)
两人虽说爱好不同、相处不多,却一直互相理解,心底都藏着对彼此的关心,只是从来不会直白说出来。韩澈心里清楚,哥哥刚才那眼神,早已看透了白景然对钟思远的心思。
床上的白景然依旧不安分,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钟思远的名字,翻来覆去,听得韩澈心里越发烦躁。积攒的火气不仅来自于女友程知妍最近的小脾气,还有学业上的诸多压力,如今再被白景然这么一闹,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心软把这个醉鬼带回来。
“到底是有多喜欢,你跟他说过的话都没几句,至于这么执念吗?”韩澈对着自己低声抱怨,实则这些话,更想质问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白景然,只是对方现在怕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不是他,你根本不会懂!”
没想到白景然像是听见了他的话,突然睁开迷蒙的双眼,冲着他大声怒斥,醉声里满是倔强。
“对,我不懂,所以我才问你!”韩澈也被激起了火气,压低声音怒吼回去,生怕再吵到家人。
“我不告诉你!你不是钟思远,把钟思远给我叫过来!”白景然红着眼,伸手一把揪住韩澈的衣领,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白景然,松开!”韩澈咬牙,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呵斥,从来没有哪个学弟敢这么对自己,心里的火气直往上涌。
“我不放!钟思远……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白景然眼神迷离,却攥得更紧,嘴里喃喃自语,带着哭腔,“钟思远……我真的好喜欢你……”
“白景然,你放开我!”韩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心里一阵无奈。
他心里清楚,感情里最残忍的一句话,莫过于你不是对的人,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都适用。
白景然是白景然,从来都不是别人,钟思远心里装着的,一直是温柔稳重的萧泽,从来都不是眼前这个执着到偏执的小学弟。
“和我在一起吧,做我的人……”白景然依旧揪着他的衣领,醉话连篇,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执念。
“我为什么要做你的人,不对,是钟思远凭什么要做你的人?”韩澈被他闹得哭笑不得,费力地掰着他的手,沉声问道。
“只要我能和钟思远在一起,他就不会再喜欢萧泽了……”白景然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又坚定,清澈的眼眸里翻涌着强烈的胜负欲,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这份偏执的占有欲,瞬间让韩澈心生不悦。钟思远是他关系最好的兄弟,是白景然的学长,他可以理解白景然对学长的心动,却无法认同他这种非要拆散别人、强行占有对方的想法。
韩澈俯下身,凑近白景然,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残忍:“不管你纠缠他多少次,他都不会喜欢你的,钟思远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萧泽。”
话音落下,白景然眼里原本执拗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攥着韩澈衣领的手,也慢慢松了力气,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下失神的呢喃:“喜欢萧泽……原来他喜欢的是萧泽啊……”
他瘫坐在床上,眼泪流得更凶,刚才的执拗与倔强,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失落与难过,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再也没了刚才的闹腾劲儿。
第13章 一次意外
“怎么,醒了?”
房间里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招呼声,白景然刚睁开酸涩的眼睛,循着声音看过去,便对上了靠在门框上的韩澈。
身体刚有轻微动作,钻心的酸疼便席卷全身,撕裂般的痛感格外清晰,零碎又不堪的昨晚画面,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脸色瞬间惨白。
他和韩澈,发生了关系。
而他,是处于下方的那一个。
白景然心里五味杂陈,定定看着靠在门边的韩澈,那人嘴角还挂着一抹散漫的坏笑,这副模样让他心头怒火翻涌。他气韩澈昨晚的肆意妄为,气自己醉酒后失去理智,更气满心喜欢的钟思远,心里从来都没有自己。
“看来是彻底醒了,也不闹了,应该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韩澈说着,慢悠悠朝床边走来,脚步轻缓。
白景然抬眼瞥了他一下,立刻把视线移向别处,不敢再多看。只要一瞧见韩澈,昨晚的痛苦、哭喊、满脸的泪水,还有韩澈彼时的神情,就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昨晚结束后,韩澈便自顾自松开他,任由他独自收拾残局,即便他当时浑身虚脱、几乎脱力,也没有伸手帮过一下。他强撑着疲惫,潦草清理完自己,便累到极致地昏睡过去,压根不知道韩澈昨晚是在这个房间睡,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只模糊记得,这里是韩澈的家,是韩澈把醉酒的他从酒吧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