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11)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顾明渊那熟悉、此刻却明显带着醉意和委屈的沙哑嗓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月月?”
那声音像是浸了水的棉花,软绵绵,沉甸甸,砸在我心尖上,让我鼻子一酸。
“是我!顾明渊,你听司机的话,先回房间去,好不好?”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好。” 他断然拒绝,语气是醉酒后的孩子气,“房间没有月月……冷……”
我:“……” 鼻子更酸了,眼眶发热。
“你回去,我……我明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我顺着他的话哄,虽然知道根本不可能。
“明天?” 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努力思考,然后声音更委屈了,“骗人……明天……还有好久……想现在就看到月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呜咽。
我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听着他醉后毫无防备的、直白到令人心颤的思念,感觉整颗心都被泡在了又酸又甜的柠檬水里,胀得发疼。
“顾明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用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到极点的声音说,“你听话,先回去。我保证,很快,很快你就能看到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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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司月,你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含糊的、带着不确定的声音:“……真的?”
“真的,我保证。” 我用力点头,虽然他知道不见。
“……那好吧。” 他终于妥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依赖,“月月要说话算话……”
“嗯,算话。” 我轻声应下。
电话那头传来司机如释重负的声音和搀扶的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司机的声音重新清晰:“司先生,顾总已经上楼了,我们送他回房间了。谢谢您啊!”
“麻烦你们了,照顾好他。” 我叮嘱道。
挂了电话,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在床边呆坐了许久。心里那点因为分离而产生的惆怅和思念,此刻全化作了汹涌的心疼和一种近乎冲动的决心。
顾明渊喝醉了,在陌生的城市,因为想我,不肯回房间。
他那么骄傲、冷静的一个人,醉酒后却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只会委屈地叫我的名字。
他说,房间没有我,冷。
他说,想现在就看到我。
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冲动,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顾虑。我猛地跳起来,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指颤抖着,开始搜索最近一班飞往B市的航班。
凌晨一点半,有一班红眼航班,五点多抵达B市。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订票。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简单的行李。睡衣,换洗衣服,充电器,身份证……还有,顾明渊上次落在我这里的那条深蓝色领带。
我把领带仔细地叠好,放进随身背包的最里层。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半。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打车去机场来得及。
我走到客厅,张姨已经睡了。我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上:「张姨,我有急事去B市一趟,明天回来。勿念。月月。」
然后,我背上背包,换上鞋,轻轻拉开大门,走进了浓重的夜色里。
夜风很凉,但我心里却像是烧着一团火,滚烫,明亮,带着义无反顾的冲动和甜蜜的期待。
顾明渊,你等着。
你说房间没有我,冷。
我来了。
凌晨一点半的红眼航班,机舱里灯光昏暗,乘客大多昏昏欲睡,或者戴着耳机、眼罩试图补眠。只有我,司月,像个打了鸡血的傻瓜,挺直腰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那张登机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擂着鼓,一下,又一下,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偶尔有流云和下方遥远城市零星的光点掠过。引擎的轰鸣声沉闷而持续。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顾明渊醉酒后委屈巴巴喊着“月月”的嗓音,一会儿是他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生人勿近的冰山脸,一会儿又是我自己刚才像被鬼撵似的冲出门、打车、过安检、一路狂奔登机的疯狂举动。
我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顾明渊喝多了,在电话里撒了个娇(?),我就脑子一热,大半夜的,跨越上千公里,飞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找他?
这行为,怎么看怎么像……那些为爱痴狂、不管不顾的恋爱脑。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后悔,没有忐忑,只有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滚烫的冲动,和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我想见他。现在,立刻,马上。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想确认他醉酒后那副脆弱依赖的模样不是我的幻觉,想……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