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12)
至于告诉他之后呢?我还没想好。也许会被他骂“胡闹”,也许……他会像在电话里那样,用那种让人心头发软的眼神看我?
脑子里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一个说:司月你清醒一点!你是去送上门吗?顾明渊那种人,酒醒之后翻脸不认账怎么办?另一个小人弱弱反驳:可他刚才在电话里,明明那么想我……而且,他都追我这么久了,我……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最后,第二个小人以“来都来了”的万能理由,勉强获胜。我深吸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舷窗上却清晰地映出我自己通红的耳朵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完了,没救了。司月,你彻底栽了。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一会儿看看时间,一会儿翻翻背包确认东西没丢,一会儿又脑补出一百种见到顾明渊后的场景——好的,坏的,尴尬的,煽情的……越想心越乱,脸上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飞机终于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空乘柔和的声音。我看着下方B市璀璨如星河的灯火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飙起来。
凌晨五点多,B市机场。空气里带着北方城市清晨特有的干燥凉意。我背着简单的背包,跟着人流走出到达大厅,被冷风一吹,发热的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些许。然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顾明渊住的酒店,在哪儿?
我只知道他在B市,住酒店,但具体是哪家,根本没问!当时光顾着冲动订票收拾行李了!
我站在机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早起赶路的人,傻眼了。掏出手机,想给顾明渊打电话,又想起他昨晚喝得烂醉,现在肯定在睡觉,而且……我该怎么说?说“顾明渊,我到了,你在哪家酒店”?
这听起来也太诡异了吧!像个stalker(跟踪狂)!
正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明渊的微信。他竟然这个点醒了?还是……根本没睡踏实?
消息很简单,只有一个酒店定位,和一句话:「到了告诉我,我让司机去接。」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然后缓缓松开。所有的慌乱、无措、自我怀疑,在这一瞬间,奇异地烟消云散。他知道我会来?还是……只是醉酒后的呓语,醒来后还记得,于是发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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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真的来了?
不管了!我用力按了按狂跳的胸口,回复:「不用接,告诉我房间号,我自己上去。」
发送成功,我盯着屏幕,感觉时间又变得粘稠缓慢。他会回吗?会觉得我唐突吗?
几秒钟后,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四位数的房间号。
没有多余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酒店名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对我这种凌晨独自一人、背着简单行李、去往顶级酒店的年轻男性有点好奇,但也没多问。
车子在清晨空旷的城市道路上飞驰。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渐渐苏醒的城市街景,手心微微出汗,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房间号,和即将见到顾明渊的、巨大的、让人几乎无法承受的期待和紧张。
酒店富丽堂皇,即使是凌晨,大堂里依旧灯火通明,安静得能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我走到前台,报上顾明渊的名字和房间号。前台小姐训练有素,快速核实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一张备用的房卡,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顾先生交代过,您可以直接上去。需要帮您拿行李吗?”
“不、不用了,谢谢。” 我接过房卡,手指有些发颤,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镜面墙壁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色因为紧张和缺乏睡眠而有些苍白,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叮”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我握着那张冰冷的房卡,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房间。
站在深色的实木门前,我停下脚步。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喉咙发干,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刷开。
见了面,第一句话说什么?
“嗨,顾总,惊喜吗?”
还是“听说你昨晚想我想得睡不着?”
又或者,什么也不说,直接把背包里那条领带甩他脸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就在我像个雕塑一样杵在门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面前的房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