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20)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故意弄得有些响。吴姨立刻上前,询问我需要什么。我随口要了份和她递过来的菜单截然不同的中式早点。
顾明渊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去。
很好,无视我。
等我的豆浆油条送上来,我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咀嚼声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有点突兀。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顾先生。”
他再次抬眼,目光平静。
“我休息好了。” 我放下半根油条,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学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关于我们的‘合作’,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我需要知道你的计划,我的角色,以及……我能得到的确切‘报酬’。毕竟,三年时间不算短,我需要明确的目标和……动力。”
我把“报酬”和“动力”咬得稍微重了些,提醒他我们之间不仅是“合作”,更是一场交易。
顾明渊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急。”
“我急。” 我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看着他,“顾明渊,我不是来你这儿度假的。整天关在这房子里,对着同样的风景,同样的人,我会发疯。我需要事情做,需要了解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境地里,需要知道我该干什么。如果你所谓的‘合作’就是把我当个摆设养着,那我们现在就可以重新讨论一下那个‘退出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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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答应去公司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顾明渊这货吃软不吃硬,既然硬的不行,咱就演个软的,演戏咱是专业的,毕竟二十多年的经验在这摆着呢。
这会儿时间顾明渊已经拿着份杂志看起来了。
“顾明渊。”我走近他,仰起头,用自认为最纯洁无辜、最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目光没离开文件,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低沉性感的音节:“嗯?”
“我,”我吸了口气,掷地有声地宣布,“要去你公司上班!”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顾明渊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文件上撕下来,落在我脸上。他眉头微微蹙起,那点好看的弧度此刻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别闹。”他言简意赅,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平静,“公司不是玩的地方。”
看,就是这个调调。好像我是个不懂事非要玩具的小孩儿。
但本职业演员,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撒娇耍赖,那可是我们的基本功!
“我不管!”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可惜蹲太久腿有点麻,起身的姿势不太优美,但我迅速调整战略,直接一个飞扑——没扑进他怀里,因为他手里还拿着文件。于是我灵活地转了个方向,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从后面猛地跳到他背上,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耍赖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我就要去!在家快发霉了!头上都要长灵芝了你知道吗!比蘑菇还贵的那种!”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着他刚沐浴后清爽的皮肤和淡淡的木质香,嘴里却发出无理取闹的嘟囔,“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就……我就……”
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最具威胁性的“惩罚”措施。
“……我就天天往你早晨那杯黑咖啡里倒酱油!倒老抽!让你体验一下人生的咸苦!”
顾明渊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不是吧?难道这威胁奏效了?我心中一喜,趁热打铁,继续在他耳边吹风(捣乱):“还有哦,我还会在你所有的高级定制西装口袋里,塞满我吃剩的瓜子壳!在你那个能反光当镜子的办公桌上,用口红画小王八!每天画一只!”
我能感觉到,我缠着的这具身体,肌肉似乎更紧绷了。但他没说话,也没把我从他背上撕下来,只是任由我挂着,手里的文件不知何时被放在了茶几上。
这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妥协的征兆?
我偷偷抬眼,想从侧面窥探一下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司月。”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警惕地应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打定主意如果他敢说“不行”我就当场表演一个“树袋熊嚎啕大哭”。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他要动用武力把我扯下来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很轻,很短促,几乎难以捕捉。但我听到了。
然后,他说:“下来。”
“不下!你先答应我!”我蹬了蹬腿。
“下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稳,但似乎……没那么冷了?“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