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47)
然后,是家里。
给我妈买的是一条顶级的羊绒围巾,触手柔软得像云朵,颜色是她最爱的淡雅灰蓝色。打包的时候,我特意让柜员用最朴素的纸袋装着,没要任何logo明显的包装。我知道,太招摇的东西,她反而不肯戴。
给我爸的是一方古法制作的歙砚,纹理细腻,造型古朴。他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写写字。这玩意儿不显山不露水,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价值。
给我哥司阳的是一对袖扣,某个低调奢华的德国手工品牌,设计简约硬朗,很适合他。附带一张卡片,上面就俩字:“谢了。” 感谢他那天在酒会露台上没当场把我腿打断,也感谢他后来在爸妈面前替我周旋。
礼物寄回B市没多久,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哽咽,又强作镇定:“月月,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妈妈不用,你自己留着花,在外面别委屈自己……” 我插科打诨,说是项目奖金,公司福利好,让她放心用。挂了电话,鼻子有点酸,但心里是满的。
张姨和顾明渊宅子里的其他帮佣,我也没忘。给张姨买了一套她念叨过好几次、但一直舍不得买的进口护肤品礼盒。给花匠老陈带了两条好烟。给司机刘叔的儿子买了个最新款的乐高玩具。东西不贵,但都是一份心意。张姨拿着那套护肤品,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说“小先生长大了,懂事了”,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顾明渊的宅子里,因为我这份突如其来的“散财”,气氛都莫名喜庆了几分。每个人见了我,笑容都比往常真切了许多。
然而,在这片“普天同庆”的祥和氛围中,有一个人,始终没有被我的“奖金消费计划”覆盖到。
顾明渊。
不是忘了。是……不知道买什么,或者说,不敢买。
给他买领带?袖扣?钢笔?他用的那些,估计比我全部奖金加起来还贵,我买不起更好的,买差了的,徒增笑话。
买点实用的?他缺什么?他什么都不缺。整个商业帝国都是他的。
买点有“心意”的?别逗了,我对他能有什么“心意”?感谢他压榨我?感谢他把我扔进狼群?还是感谢他……那些若有若无的、让我越来越心慌的“关照”?
怎么想怎么别扭。
而且,潜意识里,我好像也有点故意的成分。看,我现在能自己赚钱了,能给所有“对我好”的人买礼物了。但你,顾明渊,你不一样。我们之间是协议,是债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与被掌控。用我自己赚的第一笔钱给你买礼物?那味道就全变了。好像我在讨好他,在试图“回报”什么,或者在……界定什么。
我不想界定。也界定不清。
所以,我选择性地“忽略”了他。
顾明渊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他依旧早出晚归,依旧会在我加班时让秘书订餐(或者偶尔亲自带回来),依旧会在我被某个难题卡住时,扔过来一句听不出情绪的点评,或者一份关键的参考资料。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家里其他人最近收到礼物后的喜悦,也没注意到,我是用“自己的钱”买的这些。
直到一个周末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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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家工装需要定制啊?
我难得没赖床,因为前一天项目上的一个突发问题总算解决了,心情舒畅。趿拉着拖鞋下楼,就看见顾明渊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了。张姨正在摆早餐,看见我,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先生起来啦?快尝尝今天的虾饺,用的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瓶特级酱油调的馅儿,鲜得咧!”
我昨天确实顺手给厨房带了几瓶据说很不错的进口调味料,算是“雨露均沾”。
“是吗?我尝尝。”我拉开顾明渊对面的椅子坐下,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嗯,确实鲜。
顾明渊从报纸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报。
张姨又端上来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喜滋滋地说:“这桂花蜜也是小先生买的吧?闻着就香!我多放了一点,您尝尝甜度合不合适?”
“还行,不腻。”我点点头,又瞄了顾明渊一眼。他翻了一页报纸,动作平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张姨时不时就要提一嘴“小先生买的这个真好”、“那个真有用”,我一边含糊应着,一边用余光偷觑顾明渊。
他吃得慢条斯理,举止优雅,对张姨的话恍若未闻,仿佛我们谈论的是今天的天气。
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无形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缓缓弥漫。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种存在感,比张姨的唠叨更具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