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46)
“在这儿干什么?”他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透透气!”我大声说,试图掩盖声音里的兴奋过头,“里面太闷了!”
顾明渊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蹩脚的谎言,直接看到我还在因为那笔奖金而雀跃狂跳的小心脏。
我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试图转移话题:“顾总,你也上来……看风景啊?”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栏杆边,和我并肩站着,也望向下面的城市。风吹起他额前一丝不苟的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奖金收到了?”
我心脏又是猛地一跳。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公司里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啊……嗯,刚收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但上扬的尾音还是出卖了我。
“打算怎么花?”他侧过头,看着我,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戏谑的东西。
怎么花?这个问题我还真没细想。以前有钱(别人的)的时候,胡天海地地花,也没觉得多快乐。现在这笔自己赚的,反而有点舍不得了,感觉每个数字都闪着金光,代表着我被项目组那帮人折磨掉的头发和黑眼圈。
“还没想好……”我老实说,然后忍不住,又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可能……先请项目组那帮家伙吃顿好的?虽然他们平时总气我,但没他们,这项目也推不动。再……给我妈买条围巾?她怕冷。还有张姨,给她买套好点的护肤品?她老念叨我熬夜……”
我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地计划着,越说越觉得这钱真不禁花,但心里那点满足感和成就感,却越来越满,满得快要溢出来。
顾明渊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插话。直到我停下来,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还行。”他说。
又是这两个字!但这次,我听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不是评价,更像是一种……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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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顾明渊,谢谢你
我看着他被风吹得有些冷峻的侧脸,心里那点兴奋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踏实、更温热的东西。
“顾明渊,”我忽然叫他。
“嗯?”
“谢谢啊。”我小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谢什么?谢他把我扔进这个项目?谢他明里暗里的“关照”?还是谢他给了我这份……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挺有用的“工作”?
我也说不清。
顾明渊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映着天空高远的流云和城市模糊的光影,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他没说“不客气”,也没问我谢什么。
只是很轻地,抬手,揉了揉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
动作有点生疏,甚至称不上温柔,掌心干燥温热。
“傻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下班了。晚上想吃什么?让张姨做。”
我站在原地,摸着被他揉过的头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天台的风依旧很大,很冷。
但我心里,却像是揣了个小小的、持续发热的暖炉。
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那笔奖金,像一颗被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持续了好几天都没完全散去。每天一睁眼,想到“老子现在是有正经收入的人了”,嘴角就忍不住想和太阳肩并肩。
赚钱的感觉,真他妈上头!尤其是这钱来得如此不容易,每一分都浸透着我的血泪(主要是被气的)和头发(主要是熬夜掉的)。
花钱的欲望,也随之空前高涨。但这次,和以前那种刷顾明渊的卡、买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麻木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我自己挣的!花起来,得讲究,得有意义,得对得起我掉的每一根头发!
首先,必须犒劳项目组那帮“磨人的小妖精”。虽然平时没少在背后吐槽他们是“人精”、“老狐狸”、“捧高踩低的墙头草”,但没有他们,光靠我这个半吊子,项目早黄了八百回了。我在本市最高档(且贵得让我肉疼)的海鲜餐厅订了个大包间,龙虾、帝王蟹、东星斑可劲上,红酒管够。
请客那天晚上,气氛出奇的……和谐。金丝眼镜男主动过来敬酒,说了句“司总,之前多有得罪,以后多关照”,虽然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但至少态度到位了。之前总打太极的那个部门经理,也拉着我说了半天他们部门的“难处”,我一边点头一边心想,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竟然还真有了点“并肩作战、共创辉煌”的虚假繁荣感。行吧,钱没白花,至少表面和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