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45)
“别紧张。”他整理好领带结,顺势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按你准备的来就行。”
他说得轻松!台下坐着的可不止是项目组那帮被我折磨了几个月的人精,还有董事会那几个一直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就等着我出丑好发难的老古董!刘股东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汇报过程,比我预想的……顺利那么一点点。
没有突然的刁难,没有刻意的打断。我站在投影前,指着那些被我改过八百遍、几乎能背下来的数据和图表,努力让声音不要抖得太明显。说到关键的风险应对预案时,我还特意“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这部分我们参考了第三方权威机构的最新案例,并与专家组进行了三轮闭门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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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方案通过,拿奖金!
我看见刘股东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但没说话。
顾明渊坐在主位,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我提到几个关键数据节点时,会抬眼看一下屏幕,然后微微颔首。他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一针强心剂,让我砰砰乱跳的心稍微稳了稳。
提问环节,果然有人发难了。不是刘股东,是另一个一直比较沉默的李董事,问题相当尖锐,直指我们为控制成本而选择的某个新型材料的长期可靠性。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把提前准备的材料、以及后来和供应商反复拉锯扯皮拿到的那厚厚一沓测试报告、质保承诺全都搬了出来,条分缕析,数据说话。说到最后,我自己都觉得,嗯,这材料要是不靠谱,天理难容。
李董事听完,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当顾明渊最后宣布“方案通过,按计划推进”时,我站在台上,感觉小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胸腔里那股一直提着的气,终于缓缓地、长长地吐了出来。
回到办公室,我第一时间把那身贵死人的西装扒下来,换上舒服的卫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我那堆满零食和文件的“老板娘专座”里,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精神异常亢奋。
过了!居然真让我糊弄……啊不,是完美呈现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项目正式进入紧锣密鼓的启动阶段。各种杂事、突发状况更多了,但我好像有点适应了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节奏,处理起来虽然依旧手忙脚乱,但至少心里不那么慌了。
然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正对着电脑跟设计部的人线上 battle 一个该死的管道走向问题,吵得口干舌燥,手机忽然“叮”了一声。
是银行短信。
我随手点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个、十、百、千、万、十万……?
我猛地坐直身体,把手机屏幕几乎贴到鼻尖上,又数了一遍。
没错,不是幻觉。账户里多了一笔钱,一笔对我来说堪称“巨款”的钱。备注写着:【顾氏集团-项目奖金】。
奖金?
我的……奖金?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有瞬间的空白。过去二十多年,我花的每一分钱,要么是家里的,要么是……顾明渊的。后来“卖身”给顾明渊,更是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刷卡不问价”的米虫生活。我自己赚钱?还赚了这么多?
一种极其陌生、又无比清晰的酥麻感,从脚底板“嗖”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嘴角它彻底不受控制了,疯狂他妈的上扬。
我,司月,凭自己本事(虽然过程惨不忍睹且疑似有幕后黑手保驾护航),赚到钱了!
虽然这笔钱,可能还不够买顾明渊衣柜里任意一套西装的一条袖子,但!这是老子自己赚的!
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还是压不住心里那头快要撒欢尥蹶子的草泥马。我想仰天大笑三声,又想抓着谁使劲摇晃分享喜悦。
最后,我冲出了办公室,直奔顶层那个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天台。我需要冷风,需要空旷,需要对着下面蝼蚁般的车流人海,无声地呐喊一句:老子不是废物!
天台风很大,吹得我卫衣帽子呼呼作响。我扒着栏杆,看着脚下繁华又渺小的城市,胸膛剧烈起伏。那串数字还在我脑子里跳舞,跳得我头晕目眩,又心花怒放。
不知道在风口傻站了多久,直到被吹得有点流鼻涕,我才吸了吸鼻子,准备下去。
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
顾明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就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他大概也是上来透气,或者找什么清净地方看文件。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被风吹得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