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5)
那里,还沾着一点刚才砸蛋糕时飞溅上的奶油。
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那一点点黏腻的奶油抹去。指腹的微凉和我皮肤因为激动、愤怒、恐惧而升高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那根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嘴角,缓缓向下,抚过我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明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被侵犯领地般的愤怒和一种极其陌生的、失控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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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报酬是你
他终于抬眼,重新对上我的视线。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深邃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暗色情绪,像暴风雨前浓云堆积的海面。那里面没有欲望,至少不是我理解的那种赤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晦暗、更偏执、更势在必得的东西。
“报酬就是,” 他开口,声音喑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滚烫的质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烙进我的耳膜:
“你。”
我瞳孔骤缩。
“这二十二年,我看着你围着他转,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他糟蹋你的心意。”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算得上冷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凿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岩浆。“现在,戏终于落幕了。”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我的。那冰冷镜片的边缘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司月,你的观众,等得够久了。”
“从今天起,你的时间,你的笑,你的所有一切……”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唇畔,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呢喃,
“都归我。”
“都归我。”
这三个字像三颗烧红的铁钉,狠狠砸进我的耳膜,烫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是轰然炸开的怒火和荒谬感。
“你放屁!”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响,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尖锐。什么心悸,什么恐惧,全被这荒谬绝伦的宣告冲得七零八落。“顾明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谁归你?你算老几?看戏看魔怔了吧你!”
我铆足了劲,猛地抬腿朝他膝盖顶去——这招是上辈子网上看的防身术,没想到这辈子用上了。
顾明渊似乎没料到我反抗得这么激烈又……毫无章法。他侧身避开我顶向他膝盖的攻击,但禁锢我的力道也因此微微一松。我趁机狠狠一脚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用了十成力,结结实实地碾了上去。
“嘶——” 他闷哼一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终于因为吃痛而有了瞬间的松懈。
就是现在!
我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顾不上手腕火辣辣的疼,也顾不上被他气息和触碰激起的那点诡异战栗,转身就往玻璃门冲!
自由!外面的世界!远离这个疯子!
我的手再次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纹丝不动。
我愣住了,又用力推了推,还是不动。借着门外透进来的、街道上闪烁的霓虹灯光,我这才看清,玻璃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崭新的、看起来就非常结实的U型锁。
KTV的大门……被锁了?
谁干的?什么时候锁的?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开着的!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顾明渊没有立刻追上来。他就站在几米开外,昏黄的走廊灯光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几乎将我笼罩在阴影里。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被我踩到的右脚,动作从容,甚至带着点慢条斯理的优雅。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让我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但那种无形的、巨大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的潮水,重新漫延过来,将我死死摁在门边。
“跑什么?” 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意味,好像刚才我那番激烈的反抗和辱骂,只是无关痛痒的小插曲。“司月,门是我让经理锁的。今晚这家店,我包了。”
我包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像重锤砸在我心口。是了,他能看穿我二十二年的伪装,能知道我是司家的小少爷,能在李林身边隐藏得如此之深……他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兄弟”?包下这家KTV对他来说,恐怕比买杯咖啡还简单。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背抵着冰冷的玻璃门,退无可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和棋差一着的暴躁。“顾明渊,我跟你无冤无仇,以前在李林的局上,我跟你话都没说过几句!你看不惯我甩了李林?想替他出头?那你找错人了!我和他的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