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没关系。” 顾明渊朝我走近一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捕猎者逼近猎物般的从容和压迫。“我说了，那是你们的事。”

他又走近一步，我已经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清冽的冷杉气息，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窒息。

“那跟什么有关？” 我强撑着瞪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尖锐。“跟我有关？顾明渊，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喜欢看别人当舔狗？现在舔狗不干了，你戏瘾犯了，想自己当主角？”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几乎是劈头盖脸的羞辱。我希望激怒他，希望他露出破绽，或者至少，让他停下这步步紧逼的脚步。

顾明渊的脚步果然停住了。

就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

他微微低下头，镜片后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走廊顶灯的光线被他挡住，我只能看清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薄唇。他没有被我激怒，甚至，嘴角似乎又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短暂得几乎像是幻觉。

“舔狗？”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深思熟虑般的玩味。“不，司月，你从来都不是舔狗。”

他抬起手，这一次，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意味，轻轻拂开了我因为刚才挣扎而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额角皮肤，微凉，却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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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归他了！

“你是一个顶级的演员。” 他看着我，目光专注得令人心悸，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所有物。“用二十二年的时间，演活了一个痴情、懦弱、毫无威胁的傀儡。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李林那个蠢货，包括你的父母家人，甚至可能……包括你自己。”

“很精彩。” 他给出评价，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我的神经上。“比我看过的任何一场戏剧，任何一部电影，都要精彩。”

“所以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冰冷。“精彩的演出结束了，演员谢幕了。观众先生，请您离开，好吗？”

“谢幕？” 顾明渊轻笑出声。这一次，笑声清晰地逸出喉咙，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偏执。“谁告诉你结束了？”

他再次逼近，这一次，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我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的阴影，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里，清晰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脸。

“司月，你的傀儡戏是演完了。” 他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我的神魂，“但我的戏，才刚拉开帷幕。而你，是我唯一选定的主角。”

“这场戏，没有剧本，没有时限。” 他微微侧头，目光掠过我的眉眼，鼻梁，最后，再次定格在我的嘴唇上，那视线滚烫，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只有一条规则——”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眼中积聚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我写的规则。”

“你他妈……” 我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刻崩断。去他妈的深不可测，去他妈的A市首富，去他妈的观众主角！我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脸上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精准地截住。

顾明渊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疼痛，却也让我无法再前进分毫。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灼热。

“性子还挺烈。” 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反而带着一丝……兴致盎然？ “不过，很好。比起之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

喜欢你大爷！

我几乎要破口大骂，但他没有给我机会。

他握着我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吻了下来。

不是嘴唇。

是一个轻如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微凉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却像一道惊雷，劈得我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时间，空间，思维，全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倒流，四肢冰冷的麻木感。

他……他亲了我？

顾明渊……亲了我？

在我还没从这记“惊雷”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腕，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