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51)
“哦……好。” 我下意识地应道,赶紧照做。
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对方就回复了,语气客气了八百倍,承认是他们那边的沟通有误,会重新核对数据。
我对着屏幕,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顾明渊靠得多近,他身上的气息,还有他握住鼠标时,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脸上有点发烫。
“谢……谢谢顾总。” 我小声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顾明渊“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我堆满杂物的桌面,最后落在我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吃的、已经凉透的三明治上。
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收拾一下,回去。” 他说完,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准备去拿外套。
就是现在!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刚才他那“神兵天降”般的解围给了我莫名的底气,又或许是那口气松了之后脑子有点缺氧,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快过大脑,一个箭步冲回我的小休息间(现在堆满了项目资料和零食),从那个“烫手山芋”抽屉里,一把捞出了那个黑色纸袋。
然后,我抱着纸袋,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冲到了正在穿外套的顾明渊面前。
“顾明渊!”
他系扣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我,和我怀里那个突兀的黑色袋子,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那什么……” 我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脸上烧得厉害,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把纸袋往他面前一递,语速快得像抢答,“这个!给你!我用奖金买的!不是贿赂!也不是感谢!就是……就是顺手!看着还行!你爱要不要!”
说完,我立刻把袋子塞进他手里,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弹开好几步,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顾明渊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朴素的黑色纸袋,又抬眼,看了看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缝里的我。
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见他似乎是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促,带着气音,像羽毛扫过耳膜。
“哦?”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纸袋,拿出了那个深蓝色的领带盒,打开。
灯光下,那条深蓝色的领带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暗纹流淌着静谧的光泽。
顾明渊的手指抚过领带的面料,指尖在那些精细的图腾上停留了一瞬。
他又抬眼看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似乎有什么情绪飞快地掠过,快得我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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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这表看时间真准
“眼光,”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还行。”
说完,他合上盒子,重新放回纸袋,然后,极其自然地,拎着那个袋子,继续穿好外套,仿佛我刚才只是递给了他一份需要带走的普通文件。
“走了。” 他走向门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我傻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直到电梯下行的声音传来,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还在咚咚乱撞。
他收了。
他说“眼光还行”。
他没问为什么,没拒绝,也没说多余的话。
就这样……收了?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条领带在灯光下的颜色,一会儿是顾明渊抚过面料的手指,一会儿是他那句听不出情绪的“还行”。
张姨说的“有来有往”,就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我心里更乱了?
比没送出去之前,乱了一百倍。
而且,隐隐有种……把自己坑了的不妙预感。
那天晚上,我几乎是同手同脚、魂飞天外地飘回卧室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尖叫鸡在开演唱会,主题曲是“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的无限循环。
顾明渊收下了那条领带。
他没扔回来,没问我“是不是钱多烧的”,没说“下次不必”,只是用他那双能把人冻僵的眼睛扫了一眼,然后淡淡来了句“眼光还行”。
“还行”?!
那可是花了我奖金三分之一、让我肉疼了好几天、店员口中“大师遗作仅此一条”的宝贝!就值他一句轻飘飘的“还行”?
但奇怪的是,这句“还行”,和他平时评价我工作报告、或者我费劲巴拉搞出来的方案时,那种平静无波、听不出褒贬的“还行”,好像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