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59)
“应对方案?” 李董事冷笑,“说得轻巧!工期延误的损失谁承担?违约赔偿谁负责?司月,你是不是觉得,有顾总给你撑腰,捅了天大的窟窿也有人帮你补?”
这话就差点名道姓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顾明渊。
顾明渊终于放下了手里一直把玩着的钢笔,抬起眼。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李董事,然后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很深,很沉,像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
“说完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的嘈杂瞬间平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第一,事情已经发生,追究事前责任是后续程序。现在,所有人必须配合司月,解决问题。”
“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众人,“这个项目,是集团战略重点。任何阻碍项目推进、或者试图借题发挥、影响集团利益的行为,我不会容忍。”
“第三,” 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却仿佛有千钧之力,“司月,你是项目负责人。我给你24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可执行的方案,和明确的权责分配。”
“散会。”
他率先站起身,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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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情敌来袭?
留下满屋子神色各异的股东,和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的我。
顾明渊没有为我辩解,没有安抚股东,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关于“背锅”的话。
他只是用最简洁、最冰冷的方式,把最大的压力和责任,再次,牢牢地,扣在了我的肩上。
同时,也把他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持,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回到项目部的临时办公室,我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24小时。
顾明渊给的24小时。
不是保护,是考验。是把我扔进暴风眼中心,看我能不能自己抓住那根救命的稻草,还是被彻底撕碎。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腕上的星空表秒针规律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时间观念很重要。
顾明渊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猛地坐直身体,打开电脑,点开一个个等待处理的文档和邮件。
慌有用吗?怕有用吗?
没有。
现在,能靠的,只有我自己。
和……他给的那点,该死的、沉甸甸的“信任”。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窗外,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一场硬仗,刚刚开始。
那24小时,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高速运转的离心机,脑浆子都快被甩出来了。
技术部、法务部、采购部、项目部……所有相关人员的电话、邮件、即时通讯消息,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像个救火队长,不,像个站在即将决堤的坝上、试图用饭勺舀干洪水的傻子,疲于奔命,焦头烂额。
顾明渊那番“我给你24小时”的“信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头皮发麻。他没再联系我,没问进度,仿佛真的把我彻底扔进了这个烂摊子,生死由命。
我一边对着电脑屏幕上海量的技术参数和法律条文两眼发直,一边在心里把顾明渊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资本家!冷血动物!万恶的剥削阶级!说好的“有我在”呢?骗子!
但骂归骂,手上的活一点没停。我知道,这是战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那几个股东,尤其是刘股东和李董事,肯定已经在磨刀霍霍,等着我拿不出方案,好名正言顺地把我,甚至可能把顾明渊这个“用人不当”的锅一起掀了。
备用供应商的磋商异常艰难。要么技术不达标,要么价格高得离谱,要么交货期长得令人绝望。法务那边对原中标方可能提出的索赔风险评估,也是一团乱麻。技术部提出的几个替代方案,要么成本剧增,要么需要大改设计,工期延误几乎已成定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再到阳光刺眼。我眼睛干涩得发疼,太阳穴突突直跳,咖啡喝到反胃,却感觉不到丝毫困意,只有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和绝望交织的麻木。
倒计时还剩最后三个小时。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依旧漏洞百出的方案草案,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几乎能听到它即将断裂的“嘎吱”声。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挣扎,准备硬着头皮把那堆垃圾方案交上去,然后引颈就戮时,项目部负责对外联络的小王,像颗炮弹一样冲进了我的临时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兴奋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