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68)
项目组里几个年轻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粉红泡泡,私下里挤眉弄眼,窃窃私语。连那个一向严肃的王工,有次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桌上那杯奶茶,嘀咕了句:“寰宇的阮总,对咱们司总,可真是……上心啊。”
我解释了几次“只是邻居哥哥,小时候一起玩”,但显然没人信。毕竟,哪个“邻居哥哥”会贴心记得你爱吃啥喝啥、下雨送伞、加班送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东辰哥这……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头了?就算是因为我哥,这照顾得也太无微不至了吧?
但每次见到阮东辰,他又是那副坦荡爽朗、纯粹是关心弟弟的模样,让我那些疑虑又说不出口。也许……他就是这种特别细心、特别会照顾人的性格?
至于顾明渊……
他好像更沉默了。周身散发的冷气,已经快要实质化,方圆三米内生人勿近。在公司,他找我的次数明显减少,但每次交代任务,语气都比之前更冷硬,要求也更苛刻,几乎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我交上去的报告,十次有八次会被打回来重做,批注犀利得不留丝毫情面。
有一次,我因为一个数据核对晚了半小时交周报,他当着整个项目组核心成员的面,语气平静地指出我三处“不够严谨”的地方,最后总结:“效率低下,细节马虎。这就是你负责项目的态度?”
我脸上火辣辣的,又气又委屈。那三处明明是可改可不改的细微之处!他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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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是,你到底在气什么?
私下里,我们更是零交流。回到那个“家”,更像回到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住处。他要么在书房待到深夜,要么很晚才回来。张姨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从“慈爱”变成了“忧愁”,汤水炖得更勤了,仿佛想用食补治愈这诡异的低气压。
我能感觉到顾明渊在生气。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气我和阮东辰走得太近?可那是我的私事,而且我们清清白白!气我工作不够完美?我已经很努力了!
这种被莫名冷待、还被变本加厉“虐待”的感觉,让我心里的委屈和叛逆像野草一样疯长。顾明渊越是冷脸,我越不想服软,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想:你看不惯我和东辰哥来往?我偏要来往!反正东辰哥人好,对我也好!
于是,当阮东辰又一次以“庆祝项目第一阶段里程碑达成”为由,邀请我去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的屋顶花园餐厅共进晚餐时,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那家餐厅环境确实一流,位于本市最高建筑之一的顶层,360度全景玻璃窗,可以将璀璨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着舒缓的乐曲,氛围浪漫得足以让任何一对情侣沉醉。
阮东辰显然精心准备过。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迷人。他聊艺术,聊旅行,聊他这些年在海外的见闻,风趣幽默,又不会过于轻浮。他不再频繁提及我哥,话题更多地围绕着我,我的工作,我的喜好,甚至我小时候一些连自己都模糊了的趣事。
“月月,你还记得吗?你六岁那年,非要在院子里挖坑种西瓜,结果挖出一堆蚯蚓,吓得哇哇大哭,还是我帮你把坑填上的。” 阮东辰笑着给我倒了半杯红酒,眼神温柔。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么丢脸的事你还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 阮东辰看着我,声音压低了些,在优美的音乐背景下,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句“你的事,我都记得”,配合他此刻专注的眼神,让我莫名有些不自在。我赶紧低头切盘子里的牛排,假装没听见。
晚餐进行到一半,阮东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走到稍微远一点的窗边去接电话。
我松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餐厅入口。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顾明渊。
他正从门口走进来。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是一位穿着香槟色长裙、气质优雅干练的成熟女性,看起来三十多岁,两人正在低声交谈,姿态熟稔。餐厅经理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将他们引向里面一个更私密的、用绿植半隔开的卡座。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一滞。顾明渊……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客户?合作伙伴?还是……
顾明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顿,目光扫了过来。隔着半个餐厅,水晶灯流转的光影,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