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我代码在帮我当总裁(40)
但陆景延只是盯着林晓的眼睛。
整整五秒钟。
他试图从那片清澈中找出一丝心虚,或者一丝被拆穿后的恐慌。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绝佳松弛感。
突然。
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从陆景延的胸腔深处震荡而出。
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彻底失控的危险意味。
那是顶级猎手发现猎物不仅能反杀,还会站在陷阱边缘嘲讽他时,产生的极度兴奋。
陆景延不仅没有被这种谎言激怒。
反而对这种胆大包天的隐瞒,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上瘾感。
他太喜欢这只爪子锋利、却偏要披着羊皮的小怪物了。
陆景延止住笑意。
按在墙上的那只手滑落下来,重重地按在了林晓单薄的肩膀上。
滚烫的掌心,隔着卫衣的布料,传递着绝对的掌控欲。
陆景延再次俯下身,侧过头。
微凉的薄唇,几乎贴上了林晓敏感的耳廓。
“很好。”
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今晚加个班。”
陆景延的呼吸拂过林晓的侧颈,留下一串危险的战栗。
“我的出差报告,还没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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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出差前夜的最后一剂药
深夜十一点半。
整栋陆氏科技总部大楼,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沉睡的死寂。
只有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在浓重的夜色中晕染开来。
化作了一片深邃且光怪陆离的暗海。
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大门紧紧关闭着。
将外面的职场喧嚣、跨部门的勾心斗角,以及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董事会风暴,全都死死地隔绝在外。
室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宽大办公桌上的两盏暖调护眼台灯,散发着微弱而克制的光晕。
冷硬的商务空间,在深夜的滤镜下,被强行切割出一种隐秘、排他的静谧感。
空气中,全自动咖啡机刚刚结束一轮工作。
深度烘焙的曼特宁咖啡豆散发出浓郁且苦涩的香气。
这股味道,与那股霸道、冷冽,带着极强侵略性的雪松香气,在恒温二十度的空气中交织发酵。
林晓窝在那张深灰色的单人真皮沙发里。
他把宽大的格子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鼻梁上架着那副封印了颜值的黑框眼镜。
修长的十指,正搭在那把纯黑色的静电容键盘上,维持着一种极其稳定、绵密的盲打节奏。
“嗒、嗒、嗒……”
沉闷的物理反馈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屏幕上,开着一份用以掩人耳目的空白文档。
林晓的大脑根本没有去思考那些文字的含义。
他直接在底层写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随机文本生成脚本。
关于“北美市场拓展与出差行程规划”的废话文学,正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个字的速度,匀速、完美地跃然于屏幕之上。
而在这场“加班”的另一端。
宽大的黑曜石办公桌后。
陆景延正深陷在高靠背的老板椅中。
这位刚刚在董事会上大开杀戒、用雷霆手段将投资部总监送进商业调查科的资本暴君。
此刻,手里正翻阅着一份厚达百页的跨国并购案机密卷宗。
他没有催促林晓加快速度。
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冰冷的目光审视员工的产出效率。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深邃的黑眸垂在纸面上,呼吸平缓而深长。
耳边那阵沉闷、均匀,宛如催眠曲般的键盘白噪音。
就像是一剂精准注射进静脉的高效镇痛剂。
一点点地,抚平了他大脑深处那根因为连续高压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
甚至连平时总是不自觉蹙起的眉峰,此刻也舒展了开来。
林晓一边敲击着毫无意义的废话。
一边透过黑框眼镜的边缘,用余光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就在这时。
陆景延放下手里的卷宗。
他拉开了右手边,那个带有指纹生物锁的红木抽屉。
修长的手指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摸出了一个纯黑色的金属物件。
随后,动作随意地扔进了抽屉里。
“吧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陆景延的动作很轻,甚至透着一种熬夜后的漫不经心。
但林晓敲击键盘的指尖,却在视网膜捕捉到那个物件的千万分之一秒内。
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体积不足半个巴掌大,通体纯黑。
没有任何市面上的电子品牌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