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我代码在帮我当总裁(41)
但顶端那一圈经过特殊物理哑光处理的防伪涂层,以及侧边那个极其隐蔽的防篡改自毁螺丝。
根本逃不过顶级执剑人Zero的眼睛。
那是一台军工级的高频加密通讯终端。
通常只有在涉及千亿级别国家级项目、或者面临极端物理危险的海外谈判时。
才会动用这种一旦被强行破解,就会瞬间烧毁主板的终极保密设备。
看来。
这位暴君明天的北美出差,绝不是去开几个会那么简单。
林晓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余光,将视线重新锁定在自己的屏幕上。
敲击键盘的节奏,没有出现哪怕一个微秒的错乱。
他继续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对大老板的商业机密一无所知的无情打字机。
时间,在“嗒嗒”的白噪音中,悄然流逝。
墙上的百达翡丽挂钟,指针无声地划过。
凌晨一点整。
陆景延终于合上了手里的最后一份卷宗。
“啪。”
那支昂贵的万宝龙定制钢笔,被他随手丢在黑曜石桌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脆响。
陆景延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给这方静谧的空间带来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单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高定西装外套。
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搭在臂弯里。
迈开修长的双腿,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准备走向办公室的出口。
然而。
在经过林晓那张单人沙发时。
陆景延的脚步,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高大宽阔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林晓的电脑屏幕。
挡住了台灯散发出的暖色光晕。
那股侵略性极强、混合着咖啡苦涩的雪松冷香,再次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逼近。
直接剥夺了林晓周围的氧气。
林晓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他乖巧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眨巴了两下。
透着一种熬夜加班后特有的、清澈的茫然。
陆景延站在他身侧。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窝在沙发里、显得有些单薄的年轻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林晓手边的沙发实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敲击声,仿佛直接敲在了林晓的神经上。
“明天开始,去北美出差。”
陆景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熬夜后的微哑。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复杂情绪。
“三天。”
他停顿了一下,薄唇微启,吐出了一句冷酷的警告。
“这三天。”
“不许乱动我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
语气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但林晓的感官何等敏锐。
在这个不到半米的极限物理距离内。
他清晰地听出,陆景延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半个节拍。
甚至。
他能感受到,这位向来从容不迫的暴君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濒临焦躁的压抑感。
那是一个重度成瘾的猎手。
在即将被迫离开自己“专属解药”长达七十二小时前。
身体本能产生的、极其强烈的生理性戒断反应。
这番看似冷酷无情的警告。
在林晓听来,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无处安放的烦躁与不舍。
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猎物不许乱跑的独占欲。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温顺地点了点头。
陆景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深深地看了林晓一眼,仿佛要将这张清澈愚蠢的脸刻进视网膜里。
随后,转身迈步。
带着满身生人勿近的冷气,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砰。”
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大门,在身后重重合拢。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将那股极具压迫感的雪松香,彻底带出了这个空间。
诺大的总裁办公室,终于只剩下林晓一个人。
林晓紧绷的脊背,瞬间松懈了下来。
他向后一倒,整个人重重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随手扯下脸上的黑框眼镜,扔在键盘旁边。
那张清澈、拘谨、无辜的面具,在四下无人时,被彻底撕碎、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级执剑人那种无所畏惧的散漫与腹黑。
林晓摸过桌上的奶茶杯,咬住已经空掉的吸管。
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
目光慢吞吞地,越过宽大的黑曜石桌面。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陆景延办公桌右侧,那个带有指纹锁的红木抽屉上。
刚才那个军工级通讯终端的残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出差三天?
不许乱动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