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瘾之重生归来(8)+番外
两个字:
【是我。】
阿青当时差点把棒棒糖吞下去。
现在,她坐在网吧里,按照Zero的指令,帮他追踪一个奇怪的消息来源。
那个来源是一个加密的暗网地址,发送过一条短信:【好久不见,哥哥。】
阿青的手指忽然停了。
她查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发信人的信息。发信人用了极其高级的屏蔽手段,以她现在的能力,暂时攻不破。
但她查到了另一个东西。
这个暗网地址,和另一个加密信号有着完全一致的数字签名。
那个信号的名字,在地下圈子里很出名。
阿青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脸色变了。
她给Zero发了一条消息。
【你惹上谁了?这个数字签名的所有者,是国际上悬赏金额排名前十的黑客“夜鸮”。】
发送。
等待。
二十秒后,回复来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瞳孔骤缩。
沈砚回的是:
【夜鸮——是我前世的弟弟。】
网吧里有人在大声骂队友,不知谁的手机里放着什么音,嗡嗡的嘈杂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阿青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只是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感觉自己正在卷入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危险、更庞大、更不可预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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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母亲的玉佩
沈宅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得不像话。
沈砚站在铁艺大门外,看着那栋住了二十二年的房子。白墙红瓦,爬山虎攀满了东墙,三楼的窗户开着半扇——那是他曾经的房间。
才离开几天,再回来时,已经像是隔了一辈子。
门卫看到他,明显愣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打开了侧门。沈砚从他身边走过时,听见他压低声音对传呼机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通知里面的人。
无所谓。
他今天来,只是取回最后几件私人物品。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沈家不会主动把他的东西送出去,反而会扣在手里,等哪天需要拿捏他时,再一件一件地扔出来当诱饵。
与其等别人施舍,不如自己来拿。
正厅里没有人。
沈砚穿过走廊,经过旋转楼梯,沿着熟悉的路径上了三楼。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摊着几本旧书,衣柜半开着,里面还剩几件他懒得带走的旧衣服。
他开始收拾,动作不紧不慢。
书装进背包,衣服叠好放进行李袋。床头柜上有一只旧音乐盒,是十五岁生日时别人送的——不是沈家人,他已经不记得是谁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塞进了包里。
“砚儿。”
身后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沈砚的手微微一顿。
他认得这个声音。沈母周婉,他的养母。做了二十二年母子,她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她叫他“砚儿”——带着一点距离,一点迟疑,像是每次开口都在提醒自己,这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沈砚转过身。
周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比前世的记忆里老了一些,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攥得指节发白。
“妈。”沈砚开口,语气平淡。
周婉的眼眶忽然红了。
“砚儿,你——”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帕被揉得不成形状,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砚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前世她也是这样,在所有人都踩他一脚的时候,站在一旁,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不是坏人,甚至算得上善良。但她的善良,在沈家这个泥潭里什么都不是。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也没有勇气站在他的身边。
他不恨她,但也不期待她。
“我没有别的事,”他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行李,“取完东西就走。”
周婉站在门口,没有动。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朝前走了一步。
“砚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沈砚从未听过的急切,“这个给你。”
她把手帕塞进沈砚手里。
沈砚低头,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块旧玉佩。
玉佩不大,成色却极好,温润得像一块凝固的月光。没有常见的龙凤纹,正面刻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纹路,繁复而古老,像是某种族徽,又像某种秘文。背面刻着一个字,笔画残缺,隐约可辨是一个草体的“兰”。
沈砚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个纹路——他在前世见过。
地下拍卖场的文件上,有一模一样的图案。旁边标注着:“兰溪·7号拍品。”
兰溪是他的别号。
他抬起头,看着周婉,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这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