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暗瘾之重生归来(94)+番外

作者:不吃香菜的哦哦 阅读记录

“这是你父亲当年在云州寄存的一样东西,寄存单上写了你的名字。他存的时候说,如果有一天他不能亲自来取,就让来取的人把这样东西带回京州,埋在老宅的桂花树下——不是青云山,是城南旧巷老宅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旁边的桂花树苗。”

沈砚接过钥匙,将它和母亲那块顾家族徽玉佩穿在同一根细链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窗外夜幕降临,楼下梅枝巷的路灯亮了一盏,橙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茶几上,照亮了沈念衣刚才用指尖在茶杯边缘画的极小的水痕——是一朵五瓣的花,兰花。

----------------------------------------

第62章 桂花树

从云州回京州的火车上,沈砚把那枚铜钥匙放在小桌板上,看了很久。钥匙是旧式的,铜质,齿口磨得发亮,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林芳洲说这把钥匙是苏谨之亲手交给她的,交托时只交代了一句话:“等砚儿长大了来找你,把这个给他。告诉他,东西埋在桂花树下——不是青云山那棵,是城南旧巷老宅院子里石榴树旁边那棵桂花树苗。”

石榴树旁边,确实有一棵桂花树苗。沈砚记得很清楚。他在老宅住的那段时间,每天进出都会经过那棵树苗。它长在石榴树的斜后方,不高,枝叶稀疏,常年被石榴树的浓荫遮着,以至于他从未注意过它。直到林芳洲提起,他才想起那棵树苗的存在——它被种下的位置太刻意了,刻意到像是有人专门为它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棵树苗是什么时候种的?”沈砚当时问。

“你父亲去世前一个月。他亲自开车去云州,把树种在老宅院子里。他说等树长大了,桂花开了,你母亲就能闻到。”林芳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他种完树那天晚上,回云州的路上出了事故。”

火车进站时已是傍晚。沈砚从出站口走出来,看见陆擎深的车停在路边。陆擎深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看到他时没有多说话,只是把其中一杯递过来。

“找到了吗?”

“找到了。”沈砚接过咖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时,他把钥匙放在中控台上,简略说了云州的经过——沈念衣、林芳洲、父亲寄存的铁盒、以及那棵被种在老宅院子里的桂花树苗。

“所以今天我们回老宅把那棵树下的东西挖出来。”

沈砚将钥匙握在掌心。铜质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就是今天。”

车子停在旧巷口时,天色已近黄昏。老宅的木门虚掩着,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已经落尽了花,光秃的枝丫在暮色里轻轻摇晃。石榴树斜后方,那棵桂花树苗安静地长在墙根的阴影里,树干纤细,枝叶稀疏。沈砚站在树苗前蹲下身,用手拨开根部覆盖的落叶和碎石。泥土很硬,他起身去杂物间找了一把旧铁锹,回到树苗前,沿着根部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挖。陆擎深站在旁边,打着手电筒替他照明。光柱在泥坑里来回扫动,照亮了每一锹翻上来的泥土。

铁锹在十几分钟后碰到了硬物,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砚放下铁锹,用手扒开浮土,从坑里抱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铁盒不大,和他在顾家祠堂找到的那只差不多尺寸,但更旧更沉。锁扣上挂着一把铜锁,锁孔和钥匙完全吻合。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锁弹开了。铁盒里放着一只皮质文件夹,拉链拉得很紧。他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清单,标题是“苏家剩余资产明细”,条目列得清清楚楚——京州老城区两处房产、云州一处旧仓库、以及一笔存在京州老牌钱庄里的定期存款。清单末尾附了一行小字:“以上资产均已公证,继承人:沈砚、沈念衣。”

清单下面是两封信。第一封信的信封上写着“砚儿亲启”,笔迹是父亲的。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砚儿:

写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会走路了,但还不会叫爸爸。我每天早上去勘探队上班,你站在门口看着我,不哭不闹,只是站着。我现在坐在这棵桂花树苗旁边给你写信,树是我从云州带回来的,刚种下去,浇水的时候你妈妈在旁边说,等桂花开了,就给砚儿做桂花糕。

有几件事要告诉你。第一,镜宫的名单已经封进妆奁里了,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妆奁里的名单可以摧毁整个镜宫。第二,你有一个妹妹,她叫念衣。她出生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是周婉把她抱回家的。她的名字是你母亲取的,兰衣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念衣。第三,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无路可走,就回老宅来,桂花树下除了这份文件,还有一样东西是留给你的——它藏在一个你母亲用过的旧茶叶罐里,罐子埋在这棵桂花树苗的东侧三尺处。

上一篇: 相遇1977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