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个疯批盯上后(11)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下身。
男人喉结滚了下,扯扯嘴角,转身走向厨房。
只是转身时,缩回裤腰的蛇尾,又极快地勾了下于年脚踝,才彻底消失。
“你。”于年看向德牧,“带它俩去阳台,把昨天弄乱的晒衣架收拾好,用嘴叼、用爪子扒拉都行。”
德牧呜一声,扭头看自己背上。
玄猫已跳下来,正矜持地舔爪子,闻言尾巴尖顿了顿。
鹦鹉扑棱着飞起:“老子不干!老子是观赏鸟!不是苦力!”
于年看它,伸手指指厨房方向。
鹦鹉绿豆眼转转:“……行,你是饭票你厉害。”
它骂骂咧咧飞向阳台,爪子抓一个倒下的衣架,试着拖走。
德牧叼起另一个衣架,尾巴轻轻晃晃,跟上去。
玄猫迈着优雅的步子,尾巴尖却勾起一个倒下的夹子,慢慢拖着往前走。
于年看着三只去阳台干活,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隔开外面动静。
他走到洗手池前,看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睡衣皱,脖子上有蹭出的红印,下巴湿漉漉的,但眼里没早先的慌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扑脸。
抬头时,水珠顺脸滑下。
镜子里,他身后的浴帘缝里,悄没声探出一点幽蓝磷光。
一只蝴蝶静静停那儿,翅膀合拢,眼睛盯着他。
于年从镜子里和它对望。
几秒后,他伸手拿过毛巾,慢慢擦干脸上水珠。
“你,既然醒了,就把浴室地砖缝里的水渍弄干净。”
蝴蝶的翅膀,极轻地颤了一下。
于年放下毛巾,对着镜子,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听话,才有早饭吃。”
第9章 穿西装的样子
清晨七点半,于年穿上旧西装,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镜子里的他眼下发青,脖子上的红痕勉强被领子遮住。
他吸口气,手指笨拙地翻着布料。
“歪了。”
低哑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冰凉的手指覆上他手背。
于年身体一僵。
镜子里映出黑发男人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正贴在他背后,下巴搁在他肩上。
金色的竖瞳在晨光里显得妖异,正看着他笨拙的手指。
“松手。”于年挤出两个字。
男人没松,反而就着他的手继续打领带。
冰凉的指尖时不时擦过他温热的手背。
“这种结,”男人压低声音,气息喷在他耳廓,“不适合你。”
他手指灵活地翻折,很快打出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然后,手指顺着领带滑下,停在于年喉结处,轻轻按了按。
“太紧了?”他问,金色的眼睛在镜中和于年对视。
于年咽了口唾沫,喉结在他指下滚动。
“拿开。”
男人低笑,收回手,却顺势扶住于年腰侧。
隔着薄衬衫,掌心的温度透进来。
“早餐在桌上。牛奶温度正好,煎蛋是你要的溏心。”
“面包呢?”
“焦了。”
于年:“……”
他就知道。
“不过,”男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耳垂,“我尝过了,还能吃。”
“你尝了?”于年侧头看他。
“嗯。”男人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一闪,“用这里。”
于年耳根发烫。
他猛地转身想推开,手却按在了一片结实的胸膛上。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领口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于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男人却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心重新按回自己心口。
“感受一下,”他压低声音,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这里,跳得有点快。”
掌心下,心跳确实在加速。滚烫的,一下,又一下,撞在于年手心里。
“因为你,”男人盯着他,“穿西装的样子……”
他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尖尖的虎牙。
“……挺诱人。”
于年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抽回手,推开男人冲出了卫生间。
餐桌旁,德牧正蹲坐着,面前摆着食盆。
但它没吃,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于年。
玄猫优雅地蹲在餐椅扶手上,尾巴尖慢慢晃动。
鹦鹉站在牛奶杯沿,正试着把嘴伸进杯子偷喝。
于年拉开椅子坐下,尽量无视那几道灼热的视线。
煎蛋确实溏心,面包也确实焦了半边。
牛奶杯沿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渍。
他盯着看了三秒,拿起杯子,把牛奶倒进旁边的空碗里,然后重新倒了一杯。
鹦鹉炸毛:“浪费!可耻!”
于年不理它,低头吃煎蛋。
蛋黄流心,口感滑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