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墨玄声音冰冷，“我在帮你加深印记。”

“让你记住，这儿，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于年以为自己要疼死的时候，墨玄终于停了手。

后颈上，那个暗金色的蛇形印记颜色重新变得鲜亮，甚至比之前更妖异。

墨玄看着自己的“作品”，指尖轻轻拂过那刚弄好、还在发烫的印记。

“现在，这儿干净了。”

他低下头，冰凉的嘴唇印在那个滚烫的印记上。

舌头很轻地舔了一下。

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味道。”墨玄低声说。

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沿着脊背，慢慢往下移。

“这儿，也得清理。”

他的吻停在腰后那片被九江留下痕迹的皮肤上。

“唔……”于年浑身发抖，几乎崩溃。

墨玄没停，唇舌继续往下。

“这儿，也有脏东西。”

“不……墨玄……不要……”于年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身体拼命挣扎。

“由不得你。”墨玄的声音嘶哑，“这儿，是最脏的，得好好清理。”

“啊——！”

于年的惨叫混着水花声，在空荡的浴室里回响。

墨玄紧紧箍着他，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痛苦迷离的眼睛，心里翻腾的暴戾和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记住，谁才是你主子。”

水波晃动，雾气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慢慢平息。

于年瘫在墨玄怀里，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墨玄抱着他，靠在池边，慢慢喘气。

“现在，你干净了。”他说。

于年没反应，只是呆呆看着蒙蒙的雾气，瞳孔里映不出一点光。

墨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像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光是清理好像还不够。”

他低头凑到于年耳边，轻声说：

“免得以后再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弄脏……”

“我觉得得给你上个锁。”

于年空洞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墨玄。

墨玄冲他笑了笑，那笑美得惊心，也危险。

他抬起手，指尖聚起一点很浓的、暗金色的、像有生命般流动的光。

然后他把那点暗金色的光轻轻点在于年心口。

正中心脏的位置。

“这叫血契之锁，它会融进你心脏，跟你命绑在一起。”

“从今往后除了我，任何想标记你、占有你的东西……”

“碰到你的瞬间，就会引发锁的反噬。”

“反噬的滋味可不好受。”

“轻则信息素混乱，力量暴走，重则……”

他顿了顿，金色的竖瞳看进于年猛地缩紧的瞳孔里。

“……爆体而亡。”

“当然，我是锁的主人，随时能打开它，或者调它的敏感度。”

“比如，设个标准。别人信息素浓度，或者碰你的程度，超过某个数，锁才会动。”

“这个数，我来定。”

“至于定多少……”墨玄笑了笑，手指在那点暗金光晕上轻轻画了个圈。

“等我心情好了，再慢慢告诉你。”

暗金色的光慢慢渗进皮肤，不见了。

只在心口留下一个很小的、暗金色的、蛇形盘绕的图案。

像枚精致的枷锁。

于年低头看着心口那个图案。

然后慢慢抬起头。

看向墨玄。

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楚地映出墨玄现在的样子。

和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现在，”墨玄伸手捏了捏于年冰凉的脸，“我的小宠物，彻底归我了。”

“高兴么？”

于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高兴。”

“谢谢主子。”

“给我上锁。”

第33章 以后也要这么听话

墨玄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于年，看着我。”

于年抬起眼，目光没有焦点。

“恨我吗？”

墨玄的指尖抚过于年心口的锁印。

于年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恨。”他声音很平，“主人给我上锁，是为我好。怕我再被脏东西碰。”

墨玄的手停在那儿，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情绪的痕迹。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顺从的安静。

“很好。”墨玄慢慢收回手，嘴角弯了弯，眼底却没有笑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也要这么听话。”

他站起身，扯过浴袍披上，系好带子。

弯腰把浑身湿透的于年从池边抱了起来。

“该睡了。”

墨玄抱着他走出温泉，穿过雾气，走到床边。

他把人放上床，用被子裹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