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条细长的黑皮带，一头挂着个小金铃铛。

以及几件布料很少、设计大胆的“内衣”。

于年指尖碰到那套暗红绑带内衣的丝绸，轻轻抖了下。

他猛地缩回手，飞快合上了抽屉。

锁扣“咔”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背靠冰凉的柜子，胸口起伏，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那些东西……是墨玄准备的？给他准备的？

“怎么，看见喜欢的了？”

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于年身子一僵，转过身。

墨玄已经换好衣服，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西装，里面是深灰丝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他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于年。

“我……”于年喉咙发干。

“看来是看见了。”墨玄走过来，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喜欢哪件？我现在就能帮你换上。”

他指尖碰了碰于年发烫的耳垂。

“不……不用。”于年偏过头，“我穿普通的就行。”

“普通？”墨玄低笑，看了眼他手里的白衬衫黑裤子。

“也行。”他点点头，转身走到柜子另一头，拉开抽屉拿出两件衣服。

一件是和他同款、小几号的黑西装外套。

另一件是深灰丝衬衫，领口袖口的设计明显是配套的情侣装。

墨玄把衣服递过来：“穿这个。”

于年看看衣服，又看看墨玄身上那套。一模一样，只是尺码不同。

“我能穿自己的衣服吗？”

“你的衣服？”墨玄挑眉，“那件沾血破烂的旧西装？还是根本没带过来的便宜T恤？”

于年说不出话。

“穿上。”墨玄把衣服塞他怀里，转身往门口走，“给你五分钟。我在楼下等。”

“还有，”他在门口停了步，没回头，“抽屉里那些‘小玩意儿’，以后用得着。提前熟悉熟悉，没坏处。”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房里只剩于年，和他怀里那两件“情侣装”。

他站了会儿，盯着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深吸口气，慢慢脱掉浴袍。

浴袍滑落，露出苍白单薄的身子，上面痕迹交错，心口那枚暗金锁印格外显眼。

他拿起深灰丝衬衫穿上。

料子又软又滑，尺寸出奇地合身，像量身定做的。

扣上扣子，领口裹着脖子，遮了大部分痕迹，却遮不住心口锁印透过薄料隐约透出的暗金轮廓。

接着是那条黑西装长裤。

穿上，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显出线条。

最后是黑西装外套。

于年拿起外套，犹豫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衬衫、长裤……都有了，唯独没有内裤。

柜子里，除了那些正常衣服和抽屉里的小玩意儿，他翻遍了也没找到一条棉内裤。

是墨玄忘了准备？还是故意的？

于年站了几秒，慢慢套上外套。

没有内裤，丝衬衫的布料直接磨着皮肤。

每走一步，每个小动作，布料摩擦的触感都像一种无声的提醒。

于年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深灰丝衬衫妥帖地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遮了脖子上的痕迹，只露一截白皙的脖颈。

除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奇特的、禁欲又清冷的矜贵感。

像只被精心养着、细心打扮的金丝雀。

于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

墨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于年身上。

金色的竖瞳微微一亮。

于年走到他面前停下。

“主子。”他垂着眼。

墨玄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微微俯身，冰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很合适。”墨玄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眼光不错。”

指尖顺着他下颌线滑到领口，轻轻碰了碰那枚被衬衫遮掩、却透出轮廓的锁印。

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胸口，隔着轻薄丝滑的衬衫料子，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

最后停在他小腹下方，裤腰的位置。

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里，也……很合适。我喜欢。”

于年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墨玄低低地笑起来，欣赏着他瞬间泛红的耳朵尖，和强作镇定的眼睛。

“看来，不需要那些‘小玩意儿’……”

“你自己本身，就已经是……”

他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翻涌起毫不掩饰的欲念。